週末,好心的酒店老闆允許我進包廂推銷雪糕。
小小的我,抱着大大的冰盒站在一旁。
等叔叔阿姨們,做完“真心話”遊戲。
捲髮阿姨說:
“我先來我先來,我高中就暗戀雲澤。”
大家笑着“嘁”了一聲。
“這不算,你那哪是暗戀,完全是明戀,罰酒!”
旁邊叔叔摸了摸她的頭髮:
“這樣,我幫桑盈說一個。”
“當年袁靈錯過高考,是我故意設計的。”
全場忽然安靜下來。
漂亮阿姨理了理頭髮,笑着補充:
“因爲袁靈的故意隱瞞,讓雲澤錯過了見奶奶最後一面。”
“雲澤心軟,這樣也勉強算扯平了吧。”
聽到那個死去多年的名字,我忍淚怯怯地開口:
“叔叔阿姨,你們說的袁靈...是我的媽媽嘛?”
1
週末生意好,好心的酒店老闆允許我進包廂推銷雪糕。
小小的我,抱着大大的冰盒站在一旁。
等桌上的叔叔阿姨們,做完這輪“真心話”遊戲。
一個漂亮的捲髮阿姨第一個舉手。
“我先來我先來,我高中就暗戀雲澤。”
大家齊齊笑着“嘁”了一聲。
“這不算,你那哪是暗戀,完全是明戀,罰酒!”
漂亮阿姨撒嬌不肯喝。
旁邊的叔叔笑着摸了摸她的頭髮:
“這樣,我幫桑盈說一個。”
“當年袁靈錯過高考,是我故意設計的。”
全場忽然安靜下來,其他人全都愣愣看着他。
漂亮阿姨理了理頭髮,笑着補充:
“因爲袁靈的故意隱瞞,讓雲澤錯過了見奶奶最後一面。”
……
2
阿姨湊過去看了一眼,臉色微微變了。
照片很舊了,邊角有些發黃。
但被他保存得很好,還過了一層塑料膜。
我接過照片,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。
那是一張合照。
照片裏的女孩穿着潔白的連衣裙,長髮及腰。
站在陽光下,笑得燦爛又明媚。
而她的旁邊,站着一個年輕版的雲澤叔叔。
正低頭看着她,眼神溫柔得像是要滴出水來。
她長得好像我的媽媽,眉眼、鼻子、嘴巴......
可我又覺得,她好像根本不是我的媽媽。
我的媽媽從來不會留那麼長的頭髮。
她的頭髮每次剛長過肩膀,就會趕緊去剪掉賣錢,偷偷給我買點好喫的。
她也從來不會穿裙子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