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與婉妃同時將剝了皮的枇杷遞到皇帝面前時。他再一次先吃了她的。輪到我時,劉朔已經不想再喫枇杷了。我一時愣住,忽然想起。這些年,他都是以溫婉爲先。
1
我與婉妃同時將剝了皮的枇杷遞到皇帝面前時。
他再一次先吃了她的。
輪到我時,劉朔已經不想再喫枇杷了。
我一時愣住,忽然想起。
這些年,他都是以溫婉爲先。
那年立後,劉朔問她是否想做皇后,
女子云淡風輕地搖頭:
「做皇后操勞一生有甚麼意思?臣妾纔不稀罕。」
我成了被人笑話的皇后,
直至嚥氣。
再次睜眼,選妃宴上。
太后問我:
「可曾讀過甚麼書?」
上一世爲了入宮,我只說自己讀過《女則》與《女誡》。
……
2
此言一出。
大殿瞬間安靜下來。
我假裝看不懂皇帝與太后的情緒,大談特談:
「其實這些史書,我倒覺得很適合深閨女子閱讀。」
太后沉沉地嘆了口氣。
身後的嬤嬤上前一步,讓我先停下。
但皇帝身旁伺候的福公公是個靈活的。
在得到皇帝的示意後開口:
「玉姑娘真是知書達理。」
「陛下先前不過是隨意提了幾句要看這些書,你便花時間去看了。」
話音落,
劉朔露出滿意的神情。
他也順勢拿起碟中的香囊。
我正欲開口解釋時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