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嘔——”
員工餐廳內,難得午休放鬆時間,大家都在享受着豐盛的午餐。
角落裏一聲乾嘔突兀響起,聽到的人下意識朝着角落方向看過去。
“鐘意,你怎麼了?哪裏不舒服嗎?”
同伴周舒放下筷子,遞過紙巾給鐘意擦擦嘴。
“謝謝,我就是覺得今天的魚有點腥。”鐘意強忍着噁心感,纔沒讓自己吐出來。
“魚腥嗎?我吃了沒有腥味啊。”
周舒還嚐了一口確認,絕對沒有任何腥味:“你平時不是很喜歡喫嗎,心心念念今天的紅燒魚,唸叨好多天了。”
“是不是最近太累了?我看你最近總是沒精神,今天工位上還犯困了。”
“或許是吧。”鐘意手拍扶着胸口。
可能是生理期快要到了。
最近情緒不怎麼穩定,做甚麼都提不起精神,尤其是胃口一落千丈,平時愛喫的食物都提不起興趣來。
對面一位同事開玩笑說:“鍾祕書,你是不是懷孕了?根據我看劇多年的經驗,你這症狀跟懷孕一模一樣。”
鐘意臉頰一燙,張嘴就否認:“不可能,我絕不可能懷孕。”
“你臉紅了,鐘意。”周舒是知道鐘意有男朋友的,她提醒說:“你有男朋友的話,最好還是去醫院檢查一下吧。”
……
高大冷漠的男人就坐在真皮沙發裏,隨意搭在扶手處的手掌強勁有力,骨節分明。
過分俊逸的臉龐上,五官深邃立體,皆如雕刻般完美,銳利的黑眸盯着面前的女人,薄脣似笑非笑,隱約展現出一股陰柔美感。
偌大的空間裏,一點雜音也沒有,幾近死寂的環境令鐘意心情繃緊。
她拘謹地站在靳沉對面,把手裏的盒子遞過去:“靳總,這是嚴總送您的禮物。”
“鍾祕書,你沒甚麼話要跟我說嗎?”
男人開口了,幽深的嗓音,不悅的語氣,透着一股子高傲和疏冷。
卻並未搭理她手裏的東西。
完了。
興師問罪的語氣。
這下真的要GG了。
鐘意低下頭顱,壓根不敢看他,又不甘心揹着勾引總裁的一口黑鍋,臨死前爲自己辯解。
“那......那天我不是我故意的”
“是您喝了補酒不舒服,陸哲讓我扶您回房間,然後您突然握住我的手......”
鐘意可能被他身上的酒氣燻暈了,腦子不清醒。
她的話讓冷若冰霜的男人挑了挑眉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