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巖!你......你就是個畜生!!”
炕上的女人哭的梨花帶雨,幾乎要昏死過去。
她渾身赤裸,雙手死死抓住被子護住身體,淚水順着眼角滑落,如羊脂白玉一般的身體不停顫抖,姣好的臉蛋上滿是悲憤的怒容。
方巖只覺腦子昏昏沉沉,用力的睜開眼,看到面前如此勁爆的一幕,一瞬間像是被天雷劈中,整個人愣在原地。
“這是......?”方巖的腦子瞬間湧入無數記憶。
意識到甚麼的他,猛的掀開被子,只見灰色的粗布牀單上,一抹殷紅分外扎眼,眼前的一切加上腦子清晰的記憶,無一不在提醒着他,究竟發生了甚麼。
“我......重生了?”方巖怔怔失神。
“啊!!流氓!救命啊!”隨着方巖掀被子的動作,牀上清冷的美人瞬間應激,嗓子裏發出一陣呼救聲。
正沉浸在回憶裏的方巖,瞬間被拉回現實。
他環視四周,打量着周圍的景象。
之前房子裏空空蕩蕩,屋子裏除了一張土炕,就只有泥巴和石頭壘成的竈臺,以及屋子中間的一套破爛桌椅。
牆上的窗戶糊着舊報紙,透過破窗戶縫隙往外看,赫然是一片白茫茫的雪景。
“真的重生了!?”方巖一下子從炕上驚坐而起。
沒了身上的被子,鋪面而來的寒冷凍得人一陣寒顫,瞬間將這份真實感又加重了幾分。
眼前的場面,赫然是1978年的冬天。
……
屋裏的兩人同時被這聲音嚇了一跳,方巖更是冷汗都冒出來了!
這聲音方巖一輩子都忘不了,正是跟自己的二嬸張鳳蓮。
前世就是這個二嬸,在自己還沒弄清楚狀況的時候,連哄帶嚇的讓崔雪迎相信了自己被糟踐,然後大聲呵斥着喊來村裏人。
最後不但逼死了崔雪迎,自己也因此鋃鐺入獄。
重活一世,方巖肯定不能讓二嬸的毒計得逞,必須要想個辦法,擺脫眼前這種困境纔行。
方巖的腦子飛快運轉,就在敲門聲再次響起,眼見着屋子外面的人就要闖進來的時候,終於想出了對策!
“沒事二嬸!屋裏沒動靜,你聽錯了!”方巖嘴裏喊着,眼睛卻盯着崔雪迎的臉,說話的時候還不忘給崔雪迎示意,讓她千萬不要出聲。
經過最開始的慌亂,崔雪迎在被方巖提醒,知道自己清白之後,早已恢復冷靜。
此時聽到外面的動靜,她比方巖還要緊張,作爲方巖未婚妻的妹妹,兩人這樣的關係共處一室,要是被人知道了,指不定要傳出甚麼閒話。
屋子外面,院裏的張鳳蓮聽到方巖的回話,頓時有些被噎住了。
“沒人?!”張鳳蓮心中冷笑。
這屋裏的一對男女,可是自己暗中讓人送到一起的。剛纔剛還聽到的崔家姑娘驚叫,這會兒竟然說屋裏沒人?
張鳳蓮不屑的同時,心中不免有些驚訝,自家這傻侄子,甚麼時候有這智商,竟然知道說謊了!
“呵呵......那興許是二嬸聽錯了......”
“不過你開一下門,二嬸有事跟你說!快點兒,是要緊事!”張鳳蓮的手段信手拈來,隨語氣略帶着急的逼迫方巖開門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