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南忱懷孕八個月的時候意外早產,在產房疼了整整十七個小時,終於剖下一個男嬰。
不等鬆口氣,全國最頂尖的產科專家、南忱跟過三年的金主顧硯京,竟然將她剛剖下的孩子,生生縫了回去!
她目眥欲裂,疼的險些昏迷。
顧硯京卻聲色慍怒:
“偷偷懷了我的孩子跑這來生育,不就是想用這個孩子逼我娶了你?”
“別異想天開了,舒舒預產期還有三天,她是名正言順的顧太太,我的第一個孩子只能由她生。”
南忱睜開猩紅的雙眼,渾身發顫,最後只擠出幾個字,
“這不是你的孩子,我早就結婚了......”
“住手......”
顧硯京臉色清冷,修長的手緊緊裹在手套下,手法專業快速,顯然沒有相信她的話。
“行了,你騙不了我。”
他的聲音低沉平穩,眼底卻帶着令人冰寒的銳利。
“你離開前那一夜,我們在一起,你體質易孕,這個孩子不可能不是我的。”
“爲了舒舒,我不能留他。”
……
2
南忱喊得嗓子像被刀割,喉嚨裏溢出血腥味,字字泣血。
“顧硯京你和白舒舒聯手S了我的孩子!你們S了我的孩子!”
“我孩子才八個月,他本來可以活的,你把她縫回了我的肚子,白舒舒又把我推了出去,我孩子才死了!”
“那是我的孩子,你們這些S人犯,我要報警!”
她的歇斯底里引來一些人在門口駐足,紛紛拿手機拍攝。
保鏢衝上來,一個個攔住那些拍視頻的人。
“別拍!”
“把手機放下!”
人羣被迫漸漸散開,顧硯京連眼神都沒變一下,平靜的給她倒了一杯水,居高臨下地看着她。
“南忱,你冷靜一點。”
“我知道你有情緒,但我們的孩子本就活不了,死之前還能救一個人,我想如果她會說話有意識,肯定也會同意。”
“況且,你真以爲,報警對我有用?”顧硯京嘆了口氣,指尖輕輕替她擦去淚水,“別傻了,你沒有證據,所有監控我都斷了。”
“好了。”他的聲音放軟了,“不就是一個孩子麼,你天生易孕體質,大不了你再生一個正孩子不就行了。”
說完,他接到白舒舒的電話,起身匆匆離開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