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是武林盟主唯一嫡女郭寶寶,
卻被沉迷虐文畫本子的姥姥從小洗腦,一招半式功夫也沒學,
被養成了個只會刺繡葬花的嬌嬌女。
大婚第二日敬茶,夫君那柔弱表妹,嬌滴滴要跟我行個“奉茶禮”。
我剛要伸手去接,她卻一記狠辣的“分筋錯骨手”將我雙臂擰成麻花!
緊接着,百名家丁一擁而上對我亂拳羣毆,痛得我當場昏死。
醒來癱在柴房泔水旁,夫君裴聿摟着表妹居高臨下道:
“寶寶,侯府規矩是弱肉強食。文佩和下人不小心傷你,也是爲激勵你,你這般賢良定會體諒對吧?”
在斷骨之痛與極度屈辱中,我咬舌自盡。
再睜眼,回到了出閣前一個月。
我一腳踹開孃家祠堂大門,
對着我的鐵掌神尼大姑母,玉面羅剎二舅,奪命S姬三嬸子撲通跪下:
“大姑二舅三嬸,我想學降龍十八掌、九陰白骨爪,葵花點穴手、大力金剛拳、佛山無影腳,全都給我安排上!!!!!”
......
……
2
白天在府裏,我讓繡娘量體裁衣,試着綢緞,一邊對着各路來訪的親戚捧心撒嬌:
“哎呀,裴郎待我極好,說話都怕嚇着我。”
所有人走後,我扯下肚兜,扎進後山寒潭。
潭水中,大姑母揮舞水火棍朝我砸來。
我調動全身真氣,咬緊牙關硬扛。
“金鐘罩的精髓,就是把內力聚在骨膜上!”
“反震!將力道十倍反彈!”
三嬸孃在岸上破口大罵:
“文佩那小蹄子的分筋錯骨手,專扣關節死穴!”
“她一近身,你就動彈不得!”
二舅搖着摺扇,一字一頓地冷笑:
“寶寶,記住了。”
“那賤人出招前,左側肩膀會不自覺地往下沉半寸。”
“那是她內力不暢的缺陷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