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林家的那天,我剪去長髮,換了城市。
註銷手機號,將姓改回了沈。
在一條偏僻的街角,我盤下了一家小小的鮮花店。
林家人都以爲我這個被嫌棄的真千金離了他們活不下去,早就餓死在街頭了。
七年後,店裏迎來了一位西裝革履的貴客。
離開林家的那天,我剪去長髮,換了城市。
註銷手機號,將姓改回了沈。
在一條偏僻的街角,我盤下了一家小小的鮮花店。
林家人都以爲我這個被嫌棄的真千金離了他們活不下去,早就餓死在街頭了。
七年後,店裏迎來了一位西裝革履的貴客。
他手裏捧着一盆乾枯的風鈴草,問我能不能救活它。
四目相對,曾經對我嗤之以鼻的哥哥林澤川如遭雷擊。
“念念?你原來一直在這裏?全家人都以爲你......”
我垂下眼簾,無視他顫抖的雙手。
盯着那盆曾經的我送給他的風鈴草,聲音毫無波瀾。
“先生,枯木逢春是騙人的,死了的花,就是死了。”
......
林澤川低頭看着風鈴草,又抬頭看我。
“念念,你怎麼能這麼說?”
我拿起剪刀,把盆裏最後一截枯枝剪斷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