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安與我自幼青梅竹馬,郎才女貌,全京城都讚我們是天造地設的一對。
如今三書六禮已畢,三日後便是大婚之期。
可他看着我一身大紅嫁衣,眉眼間沒有半分新郎的歡喜。
“清鳶,你穿嫁衣的模樣,當真傾國傾城。只是大婚那日,我不能來拜堂了。”
沈安與我自幼青梅竹馬,郎才女貌,全上京都讚我們是天造地設的一對。
如今三書六禮已畢,三日後便是大婚之期。
可他看着我一身大紅嫁衣,眉眼間沒有半分新郎的歡喜。
“清鳶,你穿嫁衣的模樣,當真傾國傾城。只是大婚那日,我不能來拜堂了。”
我心頭一震,“沈安,你胡說甚麼?你身爲新郎,怎能不來?”
他輕嘆一聲,“我遇上了一個姑娘,她性子純良又剛烈,倔得很,寧死不肯做妾。”
我渾身僵住,如墜冰窟,“那我呢?”
“婚約自然不能毀,蘇家與侯府的聯姻不能斷。我也不忍與你分離。”
沈安看着我,“我讓庶弟沈寧替我拜堂,他性子溫順,向來聽我的話,你先與他做做樣子,名義上嫁給他,成婚之後依舊住在侯府,我待你還如從前一般。”
沈安說得對,我蘇清鳶,從不委屈自己。
他既棄我如敝履,那這新郎,換人便是。
只這世子之位,我嫁誰,誰纔是世子。
......
沈安見我沉默,只當我是默認了,又恢復了往日的溫柔,伸手想揉我的發頂,卻被我側身避開。
他眼底閃過一絲不悅,卻還是耐着性子道:“清鳶,婉兒不同旁人,她心思單純,眼裏揉不得沙子,唯有讓沈寧替娶,方能兩全。你向來懂事,定會懂我的苦衷,對吧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