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降國內頂奢婚紗總部的第一個月。
店長硬塞給我一位難纏的VIP客戶。
試衣間內,年輕女孩正頤指氣使地要求剪掉百萬主紗的拖尾。
店長拉着我退到門外,壓低聲音大吐苦水:
“忍忍吧,這小祖宗半個月剪毀了三套高定,只要她掉一滴眼淚,她背後那位大佬眼都不眨就刷卡賠償。”
空降國內頂奢婚紗總部的第一個月。
店長硬塞給我一位難纏的VIP客戶。
試衣間內,年輕女孩正頤指氣使地要求剪掉百萬主紗的拖尾。
店長拉着我退到門外,壓低聲音大吐苦水:
“忍忍吧,這小祖宗半個月剪毀了三套高定,只要她掉一滴眼淚,她背後那位大佬眼都不眨就刷卡賠償。”
“誰讓人家是被京圈太子爺裴京澤捧在心尖上的嬌嬌呢。”
我整理頭紗的手猛地頓住。
裴京澤?
那個和我談了五年的未婚夫?
“同名同姓吧,裴家的規矩可容不下這種做派。”
我輕笑搖頭。
話音剛落,我的平板突然彈出一條消息,屏幕隨之亮起。
壁紙上,平時冷厲禁慾的裴京澤正單膝跪地親吻着我的無名指。
女孩看到後原本得意的臉瞬間扭曲:
“你一個破裁縫,憑甚麼拿我老公的照片當壁紙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