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幫下屬頂了37次班,墊付了22筆打車費,五年客戶技術對接全是我一個人扛。母親腦溢血急救那天,項目經理吳遠不批假,還在凌晨兩點逼我遠程處理問題。第二天我強行請假送母親進ICU,他直接組織五個人聯名投訴我“冷血無情,關鍵時刻撂挑子”。更狠的是,他拿着我寫的代碼、我對接的客戶項目去晉升答辯,轉頭說我“把自己凌駕於團隊之上”。HR找我談話,遞過來投訴書:“公司需要你三天內提交書面說明。”我看着那五個簽名,全是我幫過的人。
給下屬頂班5年後被背刺了
我幫下屬頂了37次班,墊付了22筆打車費,五年客戶技術對接全是我一個人扛。
母親腦溢血急救那天,項目經理吳遠不批假,還在凌晨兩點逼我遠程處理問題。
第二天我強行請假送母親進ICU,他直接組織五個人聯名投訴我“冷血無情,關鍵時刻撂挑子”。
更狠的是,他拿着我寫的代碼、我對接的客戶項目去晉升答辯,轉頭說我“把自己凌駕於團隊之上”。
HR找我談話,遞過來投訴書:“公司需要你三天內提交書面說明。”
我看着那五個簽名,全是我幫過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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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機屏幕亮起的時候,母親剛被推出手術室。
吳遠的名字跳在最上面,這是他今晚第十七次打來。我把手機扣在腿上,看着ICU的門緩緩關上。走廊裏的消毒水味道重得讓人想吐。
“家屬嗎?”護士站的人在叫我。
我站起來,腿都是麻的。醫生說度過今晚就穩定了,但要有人守着。我點頭,簽了一堆文件,手機又開始震。
這次是工作羣。
小吳發了條消息:“某些人真把自己當不可替代了。”
我盯着那行字,拇指懸在屏幕上方。三天前我就提交了請假申請,OA系統裏審批卡在吳遠那裏,狀態一直是“處理中”。昨天下午母親突然暈倒,我直接衝去醫院,在急診室外面給他打電話:“我媽腦溢血,我現在必須請假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