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賣了媽媽的陪嫁房,湊出三十萬供小姑子讀研,白紙黑字寫的借款協議。三年後她研究生畢業答謝宴上,當着兩桌親戚的面說:“嫂子你是外人,以後房子的事不用你操心了。”婆婆當場附和:“那房子本來就是我兒子的。”我老公坐在主桌笑着舉杯,一句話沒說。我爸媽氣得提前離席,婆婆追出去挽留,轉頭小聲嘀咕:“大專生就是小氣。”我打開手機備忘錄,記下所有在場人的名字,然後搜索:“婚姻析產律師推薦。”
賣房供小姑子出國,她回國要把我趕出門
我賣了媽媽的陪嫁房,湊出三十萬供小姑子讀研,白紙黑字寫的借款協議。
三年後她研究生畢業答謝宴上,當着兩桌親戚的面說:“嫂子你是外人,以後房子的事不用你操心了。”
婆婆當場附和:“那房子本來就是我兒子的。”
我老公坐在主桌笑着舉杯,一句話沒說。
我爸媽氣得提前離席,婆婆追出去挽留,轉頭小聲嘀咕:“大專生就是小氣。”
我打開手機備忘錄,記下所有在場人的名字,然後搜索:“婚姻析產律師推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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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軸鍵盤敲擊聲在包廂裏格外刺耳。
我專門挑的這個型號,就是要讓所有人聽見——我在工作,而不是陪着景思語演這場“功成名就”的戲。
“嫂子。”
景思語端着酒杯站到我面前,笑容明媚得像要溢出來。她身後跟着婆婆江美琴,還有兩桌子滿臉喜氣的親戚。
我抬頭,手指懸在鍵盤上。
“嫂子你是外人,以後房子的事就不用你操心了。”
包廂裏的說笑聲停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