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出事在抓姦回去的路上,彼時我的男友紀淮生正摟着新歡看煙花。我的求救聲被淹沒在漫天絢爛之中。撥打的緊急電話響起周嘉禾嬌俏的聲音:“她都把你害成這樣了,你就別喜歡她了唄。”紀淮生輕笑,“不喜歡她,只喜歡你。”可紀淮生看見屍體後卻強制留下來不允許火化。
喫掉她的胰臟
我和紀淮生最相愛的時候,媽媽卻成了紀淮生的繼母。
紀淮生咒怨我數年,日日夜夜恨不得我去死。
後來如他所願,我慘死在找他的路上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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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又一次去捉姦的路上我有些身心疲憊,但好在這是最後一次。
門內旖旎的氛圍還沒散,很難不讓人聯想到昨晚發生過甚麼,而我的衣物又一次被當作情趣散亂一地,我熟練地收拾起。
作爲罪魁禍首的周嘉禾不感到羞愧,倚在門邊輕嗤:
“葉書硯,我怎麼沒看出來你還是個當保姆的料。”
“不過這都是你欠淮生的,做這點恐怕一輩子也還不清。”
那些事發生了十多年,我沒想到紀淮生能告訴她。
本以爲自己也早已麻木,但聽見周嘉禾明目張膽地譏諷時我的心還是隱隱作痛。
我強壓下情緒,眼皮都沒抬,“謝謝提醒,不過我也好奇,周小姐爲甚麼喜歡插足別人的家事。”
周嘉禾臉色一變,不說話了。
我也懶得再說,心中沒有因鬥贏她感到快意而是噁心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