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離婚後,溫晚逃到哪,前夫沈知晏就抓到哪。
她躲進偏遠鄉鎮,他就出動全城警力搜尋,一夜之間大街貼滿她的照片。
她換一個號碼,他打爆一個,短信提示音從清晨響到深夜,從未間斷。
半年後,溫晚躲到了懸崖的廢廟裏,卻又一次被沈知晏抓到。
他直接把她死死捆在副駕駛上,朝着懸崖邊猛踩油門。
“溫晚,和我復婚!”沈知晏眼底全是瘋狂和偏執,“否則,我現在就踩死油門,我們一起衝下懸崖!”
爲了活命,溫晚只能點頭。
復婚當晚,沈知晏將她反鎖在房門內,步步緊閉:“當年你費盡心機要嫁給我,不就是想留在我身邊嗎?爲甚麼非要逃!”
溫晚咬着脣,強忍眼眶溼熱,啞聲反駁:“我沒有…”
這話,她聽了整整五年。
從小,所有人都認定,姐姐溫月和沈知晏纔是青梅竹馬,天生一對。
而她,是溫家上不得檯面的私生女,長得醜,打扮土,站在光芒四射的溫月身邊,就像地上的爛泥。
但沒人知道,她是故意扮醜。
小時候媽媽臨死前,看着她那張天生絕色的臉,哭着一遍遍交代:“晚晚,媽是外室,你在溫家千萬別露臉,別搶你姐的風頭,才能平安活下來。”
……
2
電話掛斷的那一秒,溫晚緊緊攥着手機,心裏生出一絲微弱的希望。
只要警察來了,她就能離開這個地獄。
她等了不過十分鐘。
樓道里沒有傳來警笛聲,反而響起了熟悉的皮鞋聲。
門被推開,沈知晏站在門口,周身氣壓低得嚇人。
他手裏舉着一部手機,屏幕亮着,正是她剛剛撥打的報警記錄。
他一步步走近,居高臨下地看着她,黑眸裏翻湧着陰鷙:“溫晚,你怎麼敢報警?”
溫晚心頭一沉,瞬間臉色慘白。
她怎麼忘了,沈家家大勢大、權勢滔天。
她那點可憐的反抗,在他面前可笑的像個笑話。
沈知晏彎腰,捏住她的下巴,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。“你以爲報警有用?嗯?”他嗤笑,“你的身份證、護照、銀行卡…所有能聯繫外界、能出門的東西,我全都收了!”
“你這輩子,都只能像條狗一樣,被拴在我身邊。”
“沈知晏,你真是個瘋子!”溫晚揚手一巴掌就要扇在沈知晏臉上,卻被他死死鉗住。
“對,我就是個瘋子!”沈知晏雙眼猩紅,“你用盡手段嫁給了一個瘋子,這就是你的下場!”他狠狠甩開溫晚,決絕轉身離去,房間又陷入一片死寂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