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被裴家認回的第三年,我還是不得人喜歡。
喫飯時阿兄嫌我粗魯,不肯跟我坐一起,只會給阿姐夾菜。
娘覺得我舉止大大咧咧,總弄髒衣裳,只讓我穿阿姐的舊衣。
年幼定親的謝疏更是當衆退了與我的婚事,讓我被人嘲笑,從不敢參加京中宴會。
阿姐則總撇下我跟阿兄和謝疏出門。
秋狩撞上狼羣時,阿兄和謝疏都護着阿姐,沒看到跟在後面的我。
萬幸,我被好心人所救。
他跟我一樣,從外地來京城,也沒有朋友。
所以,我們成了彼此的朋友。
一日,出門時撞上了阿姐、阿兄和謝疏,他們也準備出門。
阿姐面露歉意,「妹妹,對不起,是他們讓我瞞着你的。」
阿兄皺眉,扭過頭去全當看不見我。
謝疏則一臉厭惡,「這馬車太小,坐不下四個人。」
我只覺得莫名其妙,「你們這馬車能靠邊停嗎?擋着我朋友的馬車了。」
……
2
第二日,阿姐說帶我出門散心。
她說京城各府宴會上多的是未娶待嫁的男女。
她還說,世上好郎君那麼多,何必執着於謝疏一個。
我信了她的好意,卻不曾想噩夢纔剛剛開始。
我想結交朋友,可各家的小姐都不理我。
她們同阿姐又說又笑,卻對我十分冷漠。
而各家公子看向我的目光總帶着輕蔑和嘲笑。
沒人跟我說話,可議論我的聲音如同鬼魅般纏着我。
他們笑我被退婚,說我恬不知恥,竟去搶阿姐的心上人。
那日的宴會我沒能留到最後,哭着回了裴府。
可無人安慰我。
阿姐說我早早離開,很是沒禮貌,她跟主人家解釋了很久。
阿兄說我是個麻煩鬼,淨會惹事。
爹孃雖說不必爲這種小事爭吵,但他們看向我時,目光裏也在嫌我不爭氣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