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夫老公白月光舉行世紀婚禮那天。
我被綁在冰冷的手術檯上。
等待着被摘除眼角膜,作爲他送給蘇蔓的“新婚賀禮”。
絕望之際,我在廢棄的舊手機裏刷到一條匿名樹洞帖子。
【他冒着大雪跪在操場向我求婚,我該答應嗎?】
發帖時間是七年前,發帖人的IP和習慣,全都是曾經的我。
我用顫抖着沾滿鮮血的手指,敲下一行字。
【千萬別答應,七年後他會挖空你的腎臟,把你關進瘋人院,讓你生不如死。】
下一秒,屏幕亮起,那邊回覆了。
【你是誰?】
......
手術室的燈光慘白刺眼,冷得像冰窖。
我被死死綁在手術牀上,手腕上的勒痕已經深可見骨。
今天是裴宴和蘇蔓的婚禮。
全城的大屏幕都在滾動播放着他們相擁親吻的畫面。
……
那邊沉默了很久。
久到我以爲她已經關掉了軟件,去滿心歡喜地擁抱那個惡魔。
終於,屏幕再次亮起。
【證據。你說你是未來的我,拿甚麼證明?】
我死死盯着屏幕,眼淚大顆大顆地砸在屏幕上。
證據?
我該怎麼向七年前那個滿心都是愛情的少女證明,她深愛的男人是個徹頭徹尾的畜生?
告訴她裴宴揹着她給蘇蔓買的別墅?
告訴她裴宴在結婚紀念日那天,把她推下樓梯導致流產?
不,這些都還沒發生。
我深吸一口氣,忍着五臟六腑撕裂般的痛楚,打下一行字。
【裴宴的左邊大腿根部,有一塊燙傷的疤,那是他爲了救蘇蔓留下的,但他騙你是小時候不小心燙的。】
【他今晚求婚成功後,會藉口去洗手間,實際上是去樓道里給蘇蔓打電話,說‘魚已上鉤’。】
【如果你不信,今晚十一點,你去查他的備用手機。密碼是蘇蔓的生日,0912。】
【那個手機,就藏在他書包最底層的夾層裏。】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