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作爲盛家的大小姐,盛知夏被嚴重的焦慮症纏了許多年,她無法忍受愛人身邊有其他人,否則會崩潰、徹夜難眠。
直到她遇見溫若深,全城最難預約的頂級私人心理醫生。
他一步步走進她封閉的世界,治癒她,靠近她,最後和她在一起。
確定關係那晚,溫若深抱着盛知夏許下承諾:
“知夏,從今往後,我不再接任何病人,你是我最後、也是唯一的病人,更是我唯一的愛人。”
這句話,成了盛知夏對抗焦慮的救命藥,她以爲自己終於抓住了餘生的安穩。
直到,她在陪溫若深在診所加班,看到外賣軟件上的歷史訂單。
昨夜凌晨,溫若深訂了一盒避孕套,收貨地址是星湖灣公寓,收貨人是陸露,備註更是刺目:請別按門鈴,收貨人有心理疾病,不能見陌生人,謝謝。
短短几行字,像一把淬冰的尖刀,狠狠扎進盛知夏的心臟,連呼吸都帶着疼。她下意識死死記下地址和收貨人電話。
“知夏?怎麼了?”溫若深察覺到她的不對勁,伸手輕輕覆在她的額頭上,“臉怎麼這麼白?是不是不舒服?”
溫若深真切的擔憂瞬間壓下了盛知夏大半的慌亂。
或許是誤會?或許是幫別人訂的?
她勉強扯出一抹笑,故作輕鬆:“沒、沒甚麼,就是突然看到一款芒果蛋糕,看着太好吃了,有點激動。”
她說着,飛快地下單付款,一連串動作做得行雲流水,像是真的只是被甜品勾走了注意力。
……
2
天旋地轉的眩暈感襲來,盛知夏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,疼得無法呼吸。
她的重度焦慮症,在這一刻毫無預兆地徹底爆發了。
那個許下一生唯一的男人,那個她視作精神支柱的男人,竟成了另一個女人的丈夫。
他的溫柔,他的承諾,原來全都是假的!
“砰”地一聲,盛知夏重重栽倒在地。
路過的醫生髮現了昏迷的她,匆匆送進了急診室。
醫生翻出她的緊急聯繫人,反覆撥打着溫若深的電話,卻一直沒人接聽。
盛知夏醒來時,只覺頭痛欲裂。入目是病房的天花板。她虛弱地坐起身,摸過牀頭的手機,發現了醫生打給溫若深的十幾通未接聽的去電。
自己都暈倒了,溫若深竟然沒有來。他還在那個賤女人身邊!
恐懼瞬間攫住了她,自己不再是溫若深的唯一了!她不能輸,更不能讓陸露搶走溫若深。她必須把他搶回來,把陸露從他的世界裏趕走!
這個念頭在心底瘋狂滋長,壓過了所有的委屈和難過。
盛知夏踉蹌着朝着陸露的病房走去。
病房門虛掩着,她屏住呼吸往裏面看去。
陸露靠在牀頭,拉着溫若深的手,怯生生問道:“若深,今天那個突然衝出來的女生,是你的病人嗎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