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從小立志上清華,卷得不知天地爲何物。
十五歲那年,一場綁架案,我爲護住竹馬齊斯年,頭部重創,記憶力嚴重受損,成績從此一落千丈。
齊斯年在我牀前,哭得像個罪人:
“妙妙,我一定會成爲高考狀元,用情侶名額帶你上清華!”
可男人的愧疚,保質期太短。
高中後,齊斯年迷上了寶寶病校花蘇念念。
月考成績出來,蘇念念指着倒數的名次,淚眼汪汪:
“寶寶笨笨,小腦袋瓜裝不進知識嘛~要是不能和斯年哥哥一起上大學,寶寶就不活啦!”
齊斯年眼裏閃過心疼,轉過頭對我說:
“妙妙,你腦子本來就傷過,普通本科才符合你的能力。念念不一樣,她這麼單純可愛,更需要清華的文憑來鍍金。你就別心比天高了,行嗎?”
我沒說話,勾脣冷笑,提起書包走向教室後排角落,拍了拍正趴着睡覺的精神小夥周放:
“別裝了,控分哥。帶我上清華,條件你開。”
......
染着一頭黃毛周放連眼皮都沒抬一下,聲音悶在胳膊裏:
……
2
下午第一節課的上課鈴還沒響,齊斯年就走過來了。
他站在我新座位旁邊,眉頭擰成一個“川”字:
“妙妙,你坐這兒幹甚麼?回去。”
我連頭都沒抬,只是專心做題:
“這是我的座位,我坐哪兒關你甚麼事。”
齊斯年的聲音壓低了,卻帶着一股咬牙切齒的勁。
“你看看你像甚麼樣子,自甘墮落,跟這種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。姜妙,你腦子是不是真的壞掉了?”
話音剛落,齊斯年才意識到自己說了甚麼,他連忙向我解釋:
“妙妙,我不是那個意思......”
我放下手中的筆,終於抬頭看向他,眼裏閃過嘲諷:
“首先,周放不是不三不四的人。成績好也不代表你可以這麼侮辱同學。”
“起碼人家會做人,有良心。”
齊斯年的臉色變了,想要說甚麼,我卻沒給他機會。
“其次,我腦子不好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