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月前,姜晚是海城人人仰望的千金。
一個月後,姜家倒臺,父親重病垂死,她成了她未婚夫陸聞舟的玩物。
“聞舟,我父親今天的醫藥費還沒續上,求你,放過他......”
“放過他?姜晚,當年你父親爲了搶城南那塊地,設局陷害林家,害得舒語家破人亡的時候,他想過放過誰嗎?”
“舒語逃到國外,被那些地痞流氓輪番羞辱的時候,你在做甚麼?”
“你在辦你那場價值千萬的成人禮,在跳你的芭蕾舞!”
“不......不是那樣的,我爸爸沒有......”
“閉嘴!”陸聞舟猛地將她推倒在地。
“姜晚,我要你把你欠舒語的,一分一毫都拿回來。”
林舒語。
是陸聞舟找了整整五年,護在心尖上的白月光。
陸聞舟認爲一切罪魁禍首都是姜家。
他蟄伏五年,接手陸氏的第一件事,就是親手覆滅了姜氏。
可她姜晚,是他的青梅竹馬,是她的未婚妻啊,也是他發誓非她不娶的人。
“舒語說,她現在一閉上眼,就能想起那些男人在她身上留下的骯髒。”
“晚晚,既然她覺得髒,那你就陪她一起髒好不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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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個月前,姜晚是海城人人仰望的千金。
一個月後,姜家倒臺,父親重病垂死,她成了她未婚夫陸聞舟的玩物。
“聞舟,我父親今天的醫藥費還沒續上,求你,放過他......”
姜晚跪在地上卑微地祈求着。
陸聞舟冷笑一聲,用力捏住她的下巴,
“放過他?姜晚,當年你父親爲了搶奪城南那塊地,設局陷害林家,害得舒語家破人亡的時候,他想過放過誰嗎?”
“舒語逃到國外,被那些地痞流氓輪番羞辱的時候,你在做甚麼?”
“你在辦你那場價值千萬的成人禮,在跳你的芭蕾舞!”
“不......不是那樣的,我爸爸沒有......”
“閉嘴!”陸聞舟猛地將她推倒在地。
姜晚下意識地想要抓住他的褲腳解釋,卻被他嫌惡地避開,“姜晚,我要你把你欠舒語的,一分一毫都拿回來。”
他扔下一疊照片。
照片裏的女子身上滿是觸目驚心的青紫傷痕,縮在骯髒的角落裏瑟瑟發抖。
那是林舒語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