項目評審前夜,同事姜雨薇撬開我帶鎖的樣品櫃,摘光我培育兩年的最後三株實驗草,煮成一壺“養顏養生茶”,在辦公室分給所有人喝。
她舉着玻璃杯晃來晃去,笑得張揚又得意:“快嘗,沈知意私藏的美白神草,我特意拿來犒勞大家。”
周圍一片吹捧,誇她大方、會做人、懂養生。
我站在原地,手腳凍得發僵,嘶吼着阻止他們。
可所有人都在指責我小題大做,小家子氣。
可他們不知道,我研究的,是高溫難分解的劇毒生物鹼,要命的毒藥啊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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項目評審前夜,同事姜雨薇撬開我帶鎖的樣品櫃,摘光我培育兩年的最後三株實驗草,煮成一壺“養顏養生茶”,在辦公室分給所有人喝。
她舉着玻璃杯晃來晃去,笑得張揚又得意:“快嘗,沈知意私藏的美白神草,我特意拿來犒勞大家。”
周圍一片吹捧,誇她大方、會做人、懂養生。
我站在原地,手腳凍得發僵,嘶吼着阻止他們。
可所有人都在指責我小題大做,小家子氣。
平日裏姜雨薇偷我零食,用我化妝品,搶我工作成果,打我小報告,聯合其他同事排擠我,我都忍了。
可這一次,我研究的實驗草裏含有高溫難分解的劇毒生物鹼,那是要命的毒藥啊!
......
今天一早,我抱着項目終審材料回到辦公室,一眼看見智能樣品櫃被暴力砸爛,合金鎖體扭曲崩裂,鐵皮邊緣翻起刺耳尖角。
培養架上空空如也,連固定根系的無菌膠帶都被踩得稀爛。
我熬了兩年零四個月,放棄所有社交和與家人團聚、賭上全部前程,熬過三百多個通宵才馴化穩定的劇毒生物鹼實驗草,連根都被拔光了。
茶水間被圍得水泄不通。
姜雨薇舉着玻璃壺,笑靨張揚,正給每個人倒暗綠色的 “養生茶”。
那顏色、那細葉殘渣,我閉着眼都能認出來 —— 那是我兩年的命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