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可以說是個前無古人,後無來者的潑婦。
婆母找理由收回我的管家權,想補貼自己孃家,我一怒之下直接燒了庫房。
不讓我管,那就大家都別管。
姑姐新寡後,看上了我早已成親的哥哥。
她僱傭野男人,想陷害我溫柔善良的嫂子私通,藉機逼迫哥哥休妻。
我可以說是個前無古人,後無來者的潑婦。
婆母找理由收回我的管家權,想補貼自己孃家,我一怒之下直接燒了庫房。
不讓我管,那就大家都別管。
姑姐新寡後,看上了我早已成親的哥哥。
她僱傭野男人,想陷害我溫柔善良的嫂子私通,藉機逼迫哥哥休妻。
我直接綁架了野男人的老母,讓他在光天化日之下鑽進姑姐房間,強要了她。
婆母和姑姐恨極了我,偷偷商量要報官抓我。
我二話不說掰開她倆的嘴,一人塞了一顆毒藥。
每個月不服解藥,她倆就得死。
這下,家裏終於清靜了。
婆母和姑姐爲了活命,爭先恐後地巴結我,把我當祖宗供着。
就這樣,我過了好幾年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。
直到三年後,我那隻在成親之日見過,後來便常駐邊關的夫君帶回了一個女子,日子才重新有趣了起來。
兩耳不聞窗外事的他不知死活地跟我說:【夫人,我倆成親是家裏的意思,你也知道我不喜歡你。】
【如今我有了真愛之人,你便退位做個妾吧。】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