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說了沒,今天暢音閣有一場大戲,江南那邊名角也來了。”
暢音閣外熙熙攘攘的都是慕名而來的人。
“景氏商行也是誰都能進的?在外面聽聽就得了。”
“這次分行開業的排場真大啊,連明月這個名角也來了。”
“那可不,聽說這次也是同時給回國的景二爺接風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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景氏商行後院一間洋樓裏,傳來一陣不尋常的響動。
“放,放開我!”女人帶着驚恐的聲音夾雜的幾聲喘息。
驚呼聲後,便聽不見甚麼女人的聲音,反而只剩下門內的香爐徐徐燃着煙。
屋內的景春和被這個女人一掌打在臉上,他皺了皺眉。
剛回來第一天就有人要讓他不爽,很好。
不過眼前這個鬢邊有一顆硃砂痣的女人倒是看起來很可口,是他喜歡的款,小臉不過巴掌大,不施粉黛,卻眼波流轉,眉眼含情,秀髮散落了一牀。
景春和沒等理智佔據片刻,再次被情感淹沒。
屋內的聲音傳出,奇怪的是,以往僕人衆多的景氏後院,今天卻無一人。
鞭炮聲響起,男人終於似是找回了一點理智,看着女人,手指捻起女人頭髮,附在耳邊說:“你是哪房的丫鬟,改日我叫他們送來二房院裏,也不算委屈了你。”
……
臺下掌聲不停,景春和也被吸引了目光。雖未唱詞,這身段已經驚豔全場。
人定,曲奏,明月的好嗓一亮,倒是沖淡了一點這身段的嬌柔。
“好!”臺下叫好不斷。
景春和略帶玩味的看着臺上,他打開一包煙,燃起火星,靠在立柱旁看着臺上之人。
明月挺着身子的不適,咬着牙唱完了最後一曲。
下場後。小廝過來說:“小姐,今兒有個爺打賞的最多,想邀您臺下一敘。”
明月扶着腰,道:“你去回了爺,說今兒景家之請,我此時不便去見,改日道謝。”
“好嘞,小姐”小廝領了話就走了。
明月卸下一身行頭,擦掉脖子上和臉上的胭脂,露出白皙的脖頸,紅色的痕跡分外明顯。
鏡中女子不施粉黛,柳葉眉,櫻桃嘴,雙瞳剪水迎人灩,發如青絲垂兩頰。
明月去更衣時,不慎走錯了路,便被陌生男人拉入房中,那房中剛進去還有力氣。
房中燃了不知甚麼香,她便不覺間沒了力氣。
等她恢復理智時,木已成舟,在景家,她無意將事情鬧大,只得威脅此人。
前幾次見景家衆人,未有此人,估計是剛回來的二少爺房中之人.
用指甲掐了一點房中香灰便離開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