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都九曲巷子裏藏着一家店,知道的人不多。
店裏有射擊館,真傢伙,紀霧第一把只打中了7環。
她沉默的垂眸換上新的彈夾,腦子裏閃過今早看到的畫面。
早上,她按照未來婆婆周母的吩咐,去給周越禮送換洗衣服,一開門就看到周越禮壓在祝雲妃身上。
祝雲妃昨晚還跟紀霧嗨聊,說男人就是麻煩,一轉眼就睡了她的未婚夫。
荒誕的像吃了菌子。
然後周越禮一把遮住祝雲妃,衝紀霧罵:“滾出去!”
紀霧就滾來了這兒。
她並不知道這家店的貓膩,更不知道此時她背後的玻璃是單向透視的,有人在玻璃後看她。
她只是想安安靜靜的獨處,然後打幾槍泄憤。
口袋裏手機一直在響,紀霧知道是周母的電話。
周母是故意的,故意讓她撞見周越禮的姦情,故意讓她有危機感,以爲這樣她就能乖乖聽周家擺弄。
可她偏不。
無視周母的電話,紀霧換了個彈夾,舉槍,從容的扣動扳機。
槍響後,靶心一個黑洞。
……
紀霧這一生都在被動的失去,這一次,她想掌控自己人生。
她要在上面,她要做主動的一方。
趙政澤的血液都沸騰了,他長這麼大,還沒人敢騎在他身上!
紀霧的體力很好,趙政澤扶着她的腰,誇讚道:“寶貝兒,你真辣。”
一個回合後,趙政澤食髓知味,早將方纔對紀霧的承諾拋到腦後,他翻轉了兩人的位置,玩嗨了就忘了輕重,幾次之後就給人弄得神志不清了。
紀霧累到昏睡,喃喃的喊了個名字:“......許年......”
趙政澤手指插進她的秀髮裏不停歇,他沒有深究許年是誰,左不過就是她那個倒黴未婚夫。
最後一下,紀霧本能的緊緊抱住趙政澤,趙政澤垂眸,看到她腕間掛着一條纖細的金手鍊,劃過他皮膚時,癢癢的勾人。
正要退出,紀霧下意識收緊手臂,啞聲道:“......帶我走吧。”
趙政澤一愣,反應過來她是在說胡話,於是他保持着被她勾着脖子的姿勢,然後饒有興味的解開她手腕上的金手鍊。
他心情好,要收點戰利品。
驀地,他動作頓了下,繼而蹙着眉頭,將紀霧的手腕翻過來。
這兒怎麼有兩條橫貫的陳舊疤?
紀霧皺了下鼻子,眼角溢出兩滴淚水。
她又夢見許年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