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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那三個知青兒子發財後,帶着全家搬進了京市,唯獨忘了我這個斷了左手的殘廢老母親。
鬧災那年,我走了幾百公里路到城裏找到他們。
可剛進家門喝下一杯熱茶,就被送到了全市最陰森的地下會所。
三個兒子守在門外,隔着門板嫌惡又急切地數落我:
“媽,我們三兄弟的公司資金鍊全斷了,只有裏面那三位爺能救我們。”
“那三位爺出了名的暴戾殘忍,尤其喜歡折磨人取樂。你進去要是能扛住他們一晚上的發泄,我們欠的三個億就一筆勾銷了!”
“你今天都六十了,還是個斷了左手的殘廢,早晚是個死,能在死前幫親兒子們一把,你也算死得其所了!”
藥效未退,我被最疼愛的親生骨肉反鎖在了這個進去就出不來的魔窟。
可我卻看着包廂裏那三把象徵絕對權力的純金交椅,低低笑出了聲。
沒人知道,他們口中那三個S人不眨眼的活閻王。
三十年前曾爲了搶我喫剩的半塊地瓜餅打得頭破血流,最後跪在雪地裏磕頭喊我乾媽。
今晚,我的親生兒子們把我送到了他們的地盤。
明天,這京州城裏,大概要多三個家破人亡的敗家犬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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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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踹門進來的不是三位爺,而是閻王閣的管事。
管事身後幾個膀大腰圓的黑衣保鏢走進來,像拖死狗一樣將我拽了出去。
大兒子林耀祖搓着手,急切地四下張望。
“虎哥,三位爺甚麼時候到?我媽已經洗乾淨送來了。”
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把我獻祭,換取他那三個億的富貴夢。
被稱爲虎哥的刀疤臉冷笑一聲,目光肆無忌憚地在我身上打量。
大兒子林耀祖見狀,立刻一腳狠狠踹在我的膝彎上。
砰!
我被迫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,斷掉的左手隱隱作痛。
“媽,把頭低下去!虎哥看你,是你的福氣!”
二兒子林光宗衝上來,死死按住我的後頸,將我的臉狠狠砸向粗糙的地面。
“一會兒三位爺來了,你就是像狗一樣爬,也得把他們哄的舒坦了!”
三兒子林傳宗緊隨其後,一腳踩在我本就殘廢的左臂上,惡狠狠地警告:
“敢惹爺不高興,我親手扒了你的皮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