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1)
婚禮前夕,我撥給未婚妻的視頻電話,意外被三年後的她接到。
我攥着剛領的結婚證,興奮地問兩人的婚後生活:
“阿音我們的婚禮是中式還是西式,我們兩個婚後有沒有吵架,有沒有生個可愛寶寶,孩子的名字是不是叫顧念安。”
她聲音含笑,耐心地一一回答:
“中式西式各辦了一場,婚後很甜蜜沒吵架。”
可在我提到孩子時,她突然開口:
“其實,沒有你我也能生。”
“我給你死黨生了一對雙胞胎,已經六歲了。”
我攥緊手機,愕然地瞪大眼。
她卻回味地繼續道:
“跟你表白那天,我在隔壁房間和他睡了,孩子就是那個時候懷上的。”
“按照我們的約定,男孩叫安安,女孩叫念念,都很像我。”
我大腦一片空白,攥着手機的手控制不住地抖。
顧晚音卻誤會了我的沉默,聲音戲謔:
……
02)
顧晚音話音剛落,伴隨着劇痛,這個時間線的記憶湧進我腦海。
正如顧晚音所說,我們確實甜蜜過。
爲了彌補訂婚儀式拋下我的過失,我們辦了兩場盛大的婚禮。
西式極盡浪漫,中式極盡奢華。
可在我最幸福的時刻,我得知父母回國航班墜機失事的消息。
曾經被工作累垮的身體,徹底崩潰,我當場昏迷。
醒來時,我被送到重症監護室,就在爸媽的隔壁。
喫甚麼吐甚麼,止痛針我扎得渾身青紫,連病房都邁不出一步。
在我崩潰時,顧晚音將我緊緊擁進懷中。
“行舟,我們是夫妻,你的事就是我的事。”
“你的身體是爲幫我的公司打拼才累垮的,我會擔起妻子的責任。”
“別擔心,一切有我。”
她妥帖地辦理住院,聯繫相關專家,甚至專門請了一年的假。
親手爲我做病號餐,專門學了護理幫我按摩身體,風雨無阻地來醫院陪我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