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,我救了落水的太子,卻被他囚禁一生,最後落得個全家抄斬。
重來一世,看着再次落水的蕭景恆,我轉身就走。
順便,我把那塊象徵身份的玉佩塞進了庶妹沈柔的懷裏。
「姐姐,你瘋了?那是太子!」
我笑得眼淚都出來了:「這潑天的富貴,送你了。」
我滿心以爲能逃出生天,可那個前世偏執陰狠的男人,這一世卻放着救命恩人不寵,瘋了般把我抵在牆角。
「沈雲舒,你以爲換個人救孤,孤就會認錯人嗎?」
1.
冰冷的湖水浸透骨髓的感覺,我到死都記得。
再次睜眼,我回到了永安二十年的那個午後,耳邊是宮人們慌亂的尖叫。
「太子殿下落水了!快來人啊!」
不遠處,金絲錦袍的少年正在水中無力撲騰。
是蕭景恆。
那個我愛了一輩子,也恨了一輩子的男人。
前世,就是在這片蓮花湖,我奮不顧身地跳下去救了他。
……
我身上這冷梅香,是母親生前最愛的薰香,整個京城只我一人在用。
前世,也正是這獨特的香氣,讓蕭景恆在無數鶯鶯燕燕中,總能第一眼就找到我。
我攥緊了袖中的手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。
「殿下說笑了,京中貴女喜好風雅,用冷梅香的不止臣女一人。許是殿下記錯了。」
我的聲音很穩,聽不出半點心虛。
沈柔也反應過來,連忙附和:「是啊殿下,姐姐她大門不出二門不邁,怎麼會去湖邊呢。救您的,真的是我。」
她說着,還將那塊我給她的鳳凰玉佩拿了出來,高高舉起:「殿下若是不信,這塊玉佩便是在救您時,從您身上掉落的。」
這塊玉佩,是蕭景恆母后留給他的遺物,他從不離身。
前世,他就是憑着這玉佩和冷梅香,認定了我。
可這一次,蕭景恆連看都沒看那玉佩一眼。
他的目光,像淬了毒的鉤子,死死地勾在我的臉上。
「沈雲舒,你最好別騙孤。」
他的聲音很輕,卻帶着山雨欲來的壓迫感。
我垂下眼眸,掩去眼底的情緒:「臣女不敢。」
大廳裏的氣氛,降至冰點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