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遇到校花葉櫻櫻之前,我從未想過“寶寶”這兩個字能這麼令人作嘔。
仗着這句口頭禪,她橫行霸道了整個大學。
插隊打飯,她理直氣壯:
“寶寶肚肚餓扁啦,大家讓寶寶先喫好不好?”
逃避值日,她理所當然:
“寶寶對灰塵過敏,掃地會讓寶寶生病病的!”
只要有人反抗,周圍的男生就會像觸發了保護機制一樣,對那人羣起而攻之。
她不僅在日常裏噁心人,更是藉此毀了無數人。
高中時害得全班高考遲到復讀,大學裏更是不知搶了多少人的男朋友。
直到兒童節前一天,這把火終於燒到了我身上。
她穿着蓬蓬裙,毫無分寸地往我男友宋遲懷裏鑽:
“寶寶明天沒人陪好可憐,阿遲哥哥陪寶寶去遊樂園玩嘛。”
宋遲立刻推開我,說要把明天的約會改成陪她坐旋轉木馬。
看着葉櫻櫻躲在宋遲懷裏,朝我吐舌頭比耶。
……
2
第二天,我在圖書館自習,那道陰魂不散的聲音又響了起來。
“寶寶想要那個座位嘛,阿遲哥哥你幫寶寶跟她說好不好?”
我抬起頭。
葉櫻櫻正指着我靠窗的座位,委屈巴巴地扯着宋遲的袖子。
宋遲走到我面前。
“知意,你坐到後面去吧。”
“櫻櫻說她要曬太陽才能長高,這個位置最適合她。”
我握着筆的手指微微發白。
爲了佔到這個採光最好、最安靜的位置,我早上六點就在圖書館門口排隊。
現在他們輕飄飄一句話,就想讓我拱手相讓。
“不換。”
我低下頭,繼續在資料上做標記。
葉櫻櫻立刻扁起嘴。
“知意姐姐那麼聰明,坐在哪裏都能考第一的,就把好位置讓給笨笨的寶寶嘛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