敵國當質子十年,我患上了重度被害妄想症。
只要察覺殺意便會應激抽搐、狂吐黑血。
剛被接回將軍府,
還沒過門的大嫂蘇婉爲穩固地位,
端着一碗黑漆漆的安神湯逼我喝下。
刺鼻藥味觸發妄想,我驚恐噴血,倒地斷氣。
爹爹嚇得餵了千年人蔘才吊回我一口氣。
嫡母爲了給她的侄女蘇婉出氣,
將尖銳的護甲狠狠戳在我的眉心。
那冰冷刺骨的痛感,
瞬間喚醒了敵國獄卒將長鐵釘生生砸進我頭顱的死囚記憶!
我兩眼一翻,再次斷氣。
爹爹暴怒,蘇婉見勢不妙,立刻哭喊着:
“既然妹妹如此容不下我,我不如死了乾淨”,轉身作勢投池。
嫡母爲了護短,竟將剛緩過氣的我死死拖到池邊,逼我下跪認錯挽留。
她按住我後頸的力道,瞬間喚醒了敵國被施加水刑的記憶!
極度驚恐中我腳下一滑,栽進了初冬刺骨的冰池。
“砰!”院門被踹碎。
同爲庶出、如今卻是府內權力巔峯的戰神大哥凱旋,
看到像死屍般漂浮在水面的我,大哥當場撕爛婚書:
“敢動我親妹!這將軍府的主母之位,你們這輩子別想沾染半指!”
1
敵國當質子十年,我患上了重度被害妄想症。
只要察覺S意便會應激抽搐、狂吐黑血。
剛被接回將軍府,
還沒過門的大嫂蘇婉爲穩固地位,
端着一碗黑漆漆的安神湯逼我喝下。
刺鼻藥味觸發妄想,我驚恐噴血,倒地斷氣。
爹爹嚇得餵了千年人蔘才吊回我一口氣。
嫡母爲了給她的侄女蘇婉出氣,
將尖銳的護甲狠狠戳在我的眉心。
那冰冷刺骨的痛感,
瞬間喚醒了敵國獄卒將長鐵釘生生砸進我頭顱的死囚記憶!
我兩眼一翻,再次斷氣。
爹爹暴怒,蘇婉見勢不妙,立刻哭喊着:
“既然妹妹如此容不下我,我不如死了乾淨”,轉身作勢投池。
……
2
被當衆下了面子,嫡母氣得渾身發抖。
蘇婉在一旁抹着眼淚,看似在勸,實則瘋狂拱火:
“姑母息怒,驚蟄妹妹防備心重......”
“只是她這般裝瘋賣傻,分明是故意給您難堪啊。”
“婉兒受些委屈不要緊,可您當家主母的威嚴若是掃了地......”
這話精準踩雷。
“她算個甚麼東西!走,去把這戲給我唱圓了!”
嫡母怒氣衝衝地又把我從病榻上拖了起來。
蘇婉見狀,立刻跑向院子裏的荷花池,
開啓了“一哭二鬧三上吊”的綠茶模式:
“既然妹妹如此容不下我,我不如死了乾淨!”
嫡母爲了護短,竟然一把揪住剛緩過來、連站都站不穩的我,
死死按住我的後頸,像拖死狗一樣把我往池邊拖拽:
“你這個害人精!還不快去給婉兒下跪認錯挽留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