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天生病弱,氣若游絲,多走幾步路都會咳血不止。
京城貴女圈都笑話我是個活不長久的病秧子,早晚要被定遠侯府掃地出門。
可侯府的老太君卻把我寵上了天,生怕我磕着碰着。
只因我跟她綁定了共感,我承受的任何疼痛,都會在老太君身上百倍放大。
世子大哥嫉妒我獨佔祖母寵愛,故意在我院外放了一把嗆人的濃煙。
老太君當即咳得差點去世,連夜下令把世子倒吊在樹上燻了三天三夜的旱菸。
二哥爲了替他出氣,故意在我的院子裏放野狗嚇唬我。
當晚老太君直接心臟驟停險些猝死,二哥當場被暴怒的侯爺打斷了兩條腿。
從此侯府上下將我視爲活祖宗,再也沒人敢惹我。
直到老太君帶爹孃進宮赴宴那日,剛被接回府的真千金氣勢洶洶地踹開了我的房門。
“你就是那個霸佔我身份、鳩佔鵲巢的病秧子賤人?”
“今天我就要讓你知道,誰纔是侯府真正的主人!”
我剛捂着胸口準備站起身,她直接一腳狠踹在我的心窩上。
我當場一口黑血直接噴在了她的臉上.....
……
2
再次醒來時,窗外天色已暗。
胸口的鈍痛依然清晰,我強撐着坐起身,渾身使不出一絲力氣。
屋子裏靜悄悄的,連個伺候的丫鬟都沒有。
想來也是。
真千金回府,那些見風使舵的下人早就跑去巴結新主子了。
誰還會管我這個隨時會嚥氣的假千金。
我扶着牆壁,一步步挪向桌邊。
必須找點藥丸壓一壓心悸,否則祖母那邊根本撐不住。
剛摸到藥瓶,門外突然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。
砰的一聲悶響,房門再次被粗暴的推開
沈驚霜去而復返。
她換了一身華貴的雲錦羅裙,身後還跟着面色陰沉的沈長策和沈雲璟。
她大步走到桌前,一把奪過我手裏的藥瓶。
狠狠砸在地上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