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從小就配得感極高。
梳妝時,學人精庶女故意和我戴一樣的金釵,茶言茶語問我是不是壓得脖子粗。
我摸着髮髻翻白眼:“不知道,反正我這張臉傾國傾城,戴狗尾巴草都像天仙下凡。”
品茗時,貴女譏諷我脾氣大,說我以後肯定嫁不出去。
我冷笑一聲回懟:“那隻能說明京城的男兒都太過平庸,不然怎麼連一個能給我提鞋的都沒有。
因着我這般張狂,京中貴女都罵我不知廉恥。
直到那日,手握重兵的鎮國大將軍聽說了我的名聲,連夜扛着金山銀山砸開我家大門。
“我那閨女在宮裏當皇后,卻是個自卑的窩囊廢,天天被幾個妃嬪欺負得直掉眼淚!”
“只要你肯進宮帶她整頓六宮,你要甚麼老夫都給你弄來!”
我顛了顛手裏的金 元寶,笑的張狂。
“這事包在我身上,我定護着令愛,帶她一路S穿六宮。”
......
入宮的馬車連夜疾馳,我攥着裴大將軍給的金牌,一腳踹開了鳳儀宮的大門。
院子裏的景象簡直讓人發笑。
……
2
蕭景萱的呼吸明顯粗重起來。
她身後的宮女太監呼啦啦跪了一地。
唯獨她挺直着脊背,僵持了足足半柱香,纔不甘不願的屈了屈膝。
“好,很好,裴家真是養了條好狗。”
蕭景萱扔下這句話,帶着人離開。
院子裏重新安靜下來。
裴幼寧再也撐不住,雙腿一軟癱坐在椅子上,捂着臉嚎啕大哭。
“沒用的......你今天得罪了她,明天她就會在皇上面前告狀。”
“我爹在前線打仗,我在宮裏連個奴才都不如,我就是個廢物......”
我聽的心裏一陣火,端起桌上的茶水,直接潑在她臉上。
裴幼寧呆滯的看着我,連哭都忘了。
“哭能把蕭景萱哭死嗎?”
我雙手撐在桌子上,居高臨下的逼視她。
“你爹在邊疆喫沙子,一刀一槍拼出這個皇后之位給你,不是讓你在這給人當孫子的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