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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雍京出了名的病西施,所有大夫都斷言我活不過二十歲。
整個京城無人敢和我議親,生怕我死在家裏晦氣。
可浪蕩子顧二郎偏對我一見鍾情,在宗祠外大雪裏跪了三天三夜,磕破了頭也要娶我進門。
後來,他醉酒後用皇帝的名諱編了首Y詩取樂,被奪爵位,流放西涼。
我拖着病體賤賣字畫,替他供養婆母,撐起了搖搖欲墜的顧府。
三年後,他帶着赫赫戰功回京,
身邊卻多了一個身披銀甲,英姿颯爽的女將軍。
“紅纓是平定西涼的大功臣,這次落難時多虧她相救,她陪我出生入死,替我擋過刀箭。
反正你也活不久了,不如懂事些,把正妻之位讓出來吧。”
我咳出一口熱血,忽然笑了。
“讓我自降爲妾?你不如先去問問皇帝答不答應!”
......
此言一出,所有人都面色一僵。
最先反應過來的是沈紅纓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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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、
婆母拉着我在房內絮絮叨叨說了許久,我纔將她伺候着歇下。
回到自己房中,身子乏得很,正要吩咐丫鬟去熬一碗桃膠,
推門卻撞見了顧臨淵。
他微微蹙眉,
“你以前不是隻喫上等白燕嗎?如今倒喝起桃膠這種不值錢的玩意了。”
我聽罷,只覺得滿嘴苦澀。
自從他犯了大錯,奪爵貶去西涼後,家中大半家產充公,早已不復從前。
就連桃膠,我也是省着喫,一碗分成兩頓。
顧臨淵從袖中摸出一錠銀子,遞給丫鬟:
“去縷金樓買上等白燕回來。以後清禾的補品,從我份例裏出。”
丫鬟接過銀子,低頭退了出去。
他轉身看向我,面色已比白日緩和了許多:
“清禾,今天的事,是我急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