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穿着婚紗來到婚禮現場時,發現舞臺正中央擺着一個八角擂臺。
未婚夫霍雲拉着他的“女兄弟”楚湘,笑着遞給我一副拳套解釋道。
“萱萱,這是咱們老家的規矩,新娘子得跟伴郎團的兄弟上擂臺摔一跤,叫沾福氣。我特意叫湘湘上臺,你意思一下就行。”
看着平時柔弱多病的楚湘,我沒多想,直接上擂臺。
可下一秒,她一記極度專業的迴旋踢,當場將我踢至重度腦震盪昏死過去。
醒來時,我癱在病牀上,霍珣牽着楚湘的手對我說。
“親友們隨了那麼多份子錢,婚禮不能沒有新娘。湘湘願意替你照顧我,你這麼善良,肯定不會介意的對吧?”
在極度屈辱與重度抑鬱的折磨下,我推着輪椅從婚房樓頂一躍而下。
再睜眼,回到了婚禮前一個月。
我轉身敲開了國家級散打冠軍實訓基地的大門。
“教頭,學一個月時間能不能一拳打爆別人的頭。”
......
教練上下打量了我一遍,目光在我細胳膊細腿上停留了三秒,嗤笑出聲。
“打爆別人的頭?就你這小身板,別人一巴掌能把你扇飛出去。”
……
2
白天在公司,我跟同事討論婚紗款式,試喫婚禮蛋糕的樣品,把幸福女人演得密不透風。
下了班,我一頭扎進拳館。
護具一穿,拳套一戴,上一秒還在微信裏叫老公的嘴,下一秒就喊着數咬牙打沙袋。
教練按我的要求,專門訓練了一套針對迴旋踢的防守和反擊模式。
“你說你對手擅長迴旋踢?”
“對。”
“甚麼水平?”
“黑拳館陪練出身。”
教練皺了皺眉。
“黑拳館出來的腿法都髒,不走正規路數,專往要害招呼。”
他調出一段地下黑拳的錄像給我看。
“看到沒有?她們起腿前會有一個收胯的小動作,非常快,不到零點三秒。”
“你要做的就是在這零點三秒之內側身卸力,然後貼身近打。”
我點頭,一遍一遍地練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