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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丈夫傅長聿結婚五週年的慶祝晚宴,葉知薇剛出現在晚宴現場,便看到家中的保姆白宛宛坐在主桌的位置上,宛如女主人一般和周圍人說笑着。
白宛宛纖細的手腕上套着傅家的祖傳玉鐲,旁人問她:“在傅家做保姆覺得做甚麼最辛苦?”,她笑了笑,露出白皙脖頸上的紅痕:
“當然是每天晩上都要給傅總暖牀了!畢竟傅總在她老婆身邊,從來都睡不成一個好覺!”
“更辛苦的是,傅老太太總以爲我纔是兒媳,傅總的寶貝兒子也只喊我媽媽,家裏大大小小的事,都要問過我才能決定!”
所有人都驚呆了,看向門口的葉知薇。
她纔是傅家真正的女主人,聽到這些話,所有人都以爲她會情緒崩潰、上前發難。
可葉知薇的表情卻沒有絲毫變化。
她只是整理了一下裙襬,雲淡風輕的說了句:“今天傅總公事纏身,招待不周,還請各位自便。”,便翩然離去。
但第二天一早,便有人看到她出現在了醫院的康復部。
三年前,葉知薇和傅長聿一起騎馬不慎摔落,發瘋的馬蹄踩踏下來的時候,她不顧一切的撲到了傅長聿身上。
傅長聿沒甚麼大礙,但葉知薇的左腿卻受了重傷,斷裂的骨頭扎破了皮肉,在醫院裏住了整整半年。
身爲首席芭蕾舞演員的她,今後很難再跳舞了。
從小到大的夢想在這一刻破滅,她痛哭一場之後,接受了傅長聿的提議——從此告別舞臺,安心的回家做傅太太,相夫教子。
如今,她卻重新開始積極接受治療和訓練。
……
2
葉知薇和傅長聿相識於大學校園。
她在芭蕾舞系,他讀金融。
那年的新生舞會上,他穿過人羣徑直走向她,說:“我注意你很久了。”
傅長聿生來就是人羣的焦點,英俊、矜貴、出手闊綽。
他開始頻繁出現在她的練功房外,端着熱咖啡,一等就是兩小時。
她演出,他永遠坐在第一排,散場後送上一大束白玫瑰。
舍友都說,傅長聿看葉知薇的眼神,恨不得把全世界都捧到她面前。
葉知薇也動了心。
他會因爲她練舞磨破了腳趾而蹲下來替她貼創可貼,會在大雨夜裏開車兩小時只爲了接她下課,她覺得自己遇到了這世上最好的男人。
畢業那年,他單膝跪地,對她說:“薇薇,嫁給我,我這輩子只愛你一個。”
婚後最初的兩年,日子如童話一般。
他每天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吻她,去國外出差也要每天打十個視頻電話,回來時會把各種禮物堆滿客廳,他們的生活中只有彼此,無比甜蜜。
但就在她腿傷住院那半年,白宛宛出現了。
因爲兒子無人照看,傅母的阿爾茨海默症又日漸嚴重,傅長聿聘了剛從護校畢業的白宛宛來家裏做保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