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張曉宇,你這個只會打老婆,窩裏橫的東西......”
難聽的叫罵聲伴隨着東西被砸碎的聲音在房間裏響起。
張曉宇扶着額頭睜開眼。
周圍一切都讓他感到陌生。
接着,腦海中一陣眩暈感襲來。
一股不屬於他的記憶湧入腦海中。
短短几分鐘的時間,他好似經歷了數十年一樣。
從出生到長大,身邊的親人,人生經歷中的各種細節都在他腦海中浮現。
“我穿越了?”
張曉宇像個無頭蒼蠅一樣驚慌失措。
他呆滯的左右張望。
這是一間磚瓦房,一個落滿灰塵的小風扇呼哧呼哧吹出微弱的風。
房屋相連起來的另一側,斷斷續續傳來女人的抽泣聲。
“這是哪裏?我在做夢?”
惘然看着周圍的一切,那刷着紅漆的木頭傢俱,下半層已經朽敗不堪,屋子裏幾個凳子上面佈滿黴菌。
……
簡簡單單幾道菜,張麗做的香氣四溢。
當然最拿手的定數紅燒肉了。
雖然這小塊肉對這個家來說價格不菲,但今天對張麗來說可是一個特別的日子,她覺得值!
哪怕花光了身上所有的錢,她也不希望在這樣的日子裏留下遺憾。
“準備喫飯吧。”
張麗擦了擦手,把一道道飯菜都端上了桌。
張曉宇坐在桌子前面,看着冒着熱氣的飯菜,心裏莫名有些感動,眼眶中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些許淚水。
想想在現代的時候 ,他就算是身價數十億,卻根本沒喫過這樣一頓家常菜,平日裏不是酒店應酬,就是隨便喫點。
有時候忙起來,連口熱乎飯都喫不上。
這哪裏還有家的樣子,就算他住着過億的豪宅又怎麼樣?
對張曉宇來說,那不過是一個睡覺的地方,冷冷冰冰沒有一絲溫度。
曾幾何時,張曉宇也在無數個紙醉金迷的日子問自己,想要過甚麼樣的日子。
有人陪,有人做菜不正是他幻想了無數次的生活嗎?
那現在這一切不都實現了嗎?
“怎麼了?是不是飯菜太簡單了?你不喜歡。”張麗見他不動筷子,緊張的壓低聲音,繼續補充道:“對不起,我只有這點錢,所以只做了一道紅燒肉。別的都是一些廉價菜。”
……
張麗追出了門外。
“老公!”她看着張曉宇的背影喊道。
張曉宇停下來,看着她問道:“你怎麼出來了?快回去喫飯吧,等下菜涼了就不好吃了。”
“這大晚上的你要去哪?”張麗一臉擔憂,她接着說道:“你可不能再喝酒了,我不想看到你醉醺醺的樣子。”
看着張麗這般模樣,張曉宇心裏有數,不是不希望看到他醉醺醺的樣子,應該是怕他喝醉了又變回以前那個人吧。
“我今晚不會喝酒了,現在時間還早,我去找白羊討個說法。”張曉宇眯着眼回應道。
“甚麼!”
張麗還以爲聽錯了,她緊張的快速上前把人拉住,她滿臉擔憂之色道:“你可不能去,白羊做事狠辣,白天都目無王法,更何況晚上,你現在過去出事了可怎麼辦!”
“這有甚麼好怕的,他是人,我也是人,他能把我怎麼樣?我看白羊應該多考慮考慮他自己吧。”張曉宇目光堅定。
張麗拉着他的胳膊,不肯鬆手:“反正我不准你去,如果你真要去,那就喊你朋友一起過去唄,這樣我也放心。”
看着她一臉的擔憂之色,張曉宇有些感動,以前關心他的人也多,但那些人只不過看中他口袋裏的錢,是不是發自內心,他比誰都清楚。
拍了拍她的手,張曉宇言辭確鑿的說道:“放心吧,我不會做出甚麼出格的事,我會見機行事。不管我父母的死是不是和他有關,但今天我妹妹被打和他脫不開關係,我不會讓這件事就這麼算了的!相信我!”
張麗頭一次見到老公是這樣的眼神,從上到下,擁有了以前從不曾在他身上存在的責任感。
一時之間,張麗居然不知道該如何拒絕。
她停頓了一陣後,結結巴巴說道:“那你小心點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