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孟小姐,手術需要家屬簽字,你是一個人來的嗎?”
醫院辦公診室內,主任助手正在跟面前的女人溝通,女人很漂亮,身上帶着仙氣似的,說話也溫溫軟軟,但是此刻醫助看了一眼女人的身後,空蕩蕩的。
孟瑜輕聲說,“我朋友,等會就到。”
說是朋友,其實是孟瑜在平臺下單的陪診。
她瞭解過自己的情況,原本起初是眼睛裏面進了異物,她揉了揉,以爲沒事了,但是沒幾天之後開始發紅,發炎,甚至有感染的傾向。
她是準備讓自己的閨蜜來,但是溫嘉嘉最近寵物醫院工作忙,聯合周邊社區公益嘎蛋,還有幾十只流浪小貓咪等着排隊呢,每天都忙到很晚。
孟瑜這邊手術也定在今天,就沒給溫嘉嘉打電話,自己找了一個陪診。
她又約了一位看護阿姨。
上午的手術進行的很順且成功,一個半小時後,孟瑜就被陪診推到病房輸液,半個小時後,陪診就走了。
女人靠在牀頭,眼睛上蒙着一層厚厚的紗布。
麻藥勁過了之後,開始細細密密像是小針扎一樣的刺痛,她的脣微微泛白,只是一直忍着。
畢竟這手術纔剛剛結束,只能在疼痛可忍受的範圍之內,現在就喫止痛藥,有些小題大做了。
醫生說,一週後拆紗布,視線會在一個月之內慢慢恢復,要是恢復好的話,20來天就會看的清楚。
這一晚上,孟瑜躺在病牀上,她也沒有怎麼喝水。
白天還好,晚上有些麻煩看護,看護,是照顧整個病房的。
……
安助理:“剛剛那位用盲杖掃到您,眼前蒙着紗布的女人,應該是太太...”
作爲傅青紹年薪百萬的助理,安琛自認,雖不說過目不忘,但是孟瑜他見過一眼,那是跟傅總領證的時候見過一面。印象深刻,長得是又仙又純,還帶着幾分少女的乖巧。
—
孟瑜在窗邊‘看’了一會兒風景。
她發現,盲杖不見了。
或許不是不見了,而是她摸不到,就在身邊。
孟瑜伸出兩隻手,在空氣中左右試探着,
眼前看不見,她心中緊張,這種感覺太糟糕了,所有的不安,都被放大無數倍,聽覺靈敏的聽到有一陣腳步聲,停在她面前不遠處。
孟瑜想要求助,“麻煩幫我找一下我的盲杖是不是在附近...”
對方沒說話。
孟瑜嗅着一抹,冷冽的男士香水味,混合極淡的煙味,在這個冰冷的醫院走廊裏面,不難聞,反而,有一種高級的感覺。
她的手指往前一探。
忽然,碰觸到一抹堅實而溫熱的胸膛。
孟瑜一怔。
下意識的想要抽回手,又說了一句,“抱歉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