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戀七年,江硯川在公司上市前夜,將我熬夜寫出的核心代碼署了青梅的名字。
他高高在上地將一份《獨立女性必修課》甩在我臉上。
“宋南星,你除了每天圍着我轉,還會甚麼?”
“林嫣能在事業上幫我,而你,只是一個離了我就活不下去的寄生蟲。”
“學會獨立行走吧,別總想着依附男人。”
我看着他眼底的厭惡,平靜地簽下了淨身出戶的協議。
順便,帶走並銷燬了只有我能解開的底層密鑰。
他以爲我會流落街頭,哭着求他回頭。
直到一個月後的行業峯會上。
那位傳聞中S伐果斷、不可一世的京圈首富傅京辭,當衆單膝跪地,爲我穿上高跟鞋。
江硯川紅着眼眶發瘋般衝過來,卻被保鏢死死按在地上。
我居高臨下地看着他,笑得輕蔑。
“江總不是讓我獨立行走嗎?”
“怎麼現在,你反而像條狗一樣趴在地上?”
......
……
走出江氏科技大廈的那一刻,十二月的冷風撲面而來。
我裹緊了身上的大衣,心底卻沒有一絲留戀,只有前所未有的清醒。
七年的青春,餵了狗。
但我宋南星,絕不會爲了一個爛人停下腳步。
我拿出手機,乾脆利落地把江硯川的所有聯繫方式拉黑刪除。
剛走到路口,手機突然收到一條短信提示。
“您尾號8864的信用卡已被凍結。”
緊接着,第二條短信發來。
“您的名下副卡已被停用。”
我看着屏幕,忍不住嗤笑出聲。
這就是江硯川的手段。
他以爲,停了我的卡,斷了我的經濟來源,我就會像以前一樣,乖乖回去向他低頭認錯。
他大概忘了,我從來都不是一朵需要依附他生存的菟絲花。
我隨手攔了一輛出租車,報了一個地址。
“師傅,去君臨大廈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