陪我試婚紗時,資助十年的貧困生包裏掉出了一張孕檢單。
上面赫然寫着我未婚夫的名字。
一旁的我媽不僅不氣惱,反而死死護住蘇淼的肚子。
指着我的鼻子罵我強勢不討喜,逼我把婚期和婚房全讓給這個可憐的女孩。
未婚夫也紅着眼眶說他只是一時糊塗,但蘇淼肚子裏的孩子是無辜的。
看着這對母慈子孝、渣男賤女的噁心戲碼。
我沒有哭鬧,只是平靜地脫下婚紗,停掉了他們所有人的附屬信用卡。
既然你們這麼喜歡相親相愛。
那就帶着你們的真愛,一起滾去下地獄吧。
後來,未婚夫破產斷腿,親媽跪在泥水裏求我回家。
我坐在邁巴赫裏,丟下每個月五百塊的最低生活費。
“別髒了我的眼,去大街上找你們的乖女兒盡孝吧。”
......
我看着鏡子裏的自己。
婚紗的裙襬鑲嵌着九百九十九顆南非碎鑽,在水晶燈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。
……
我沒有回公司,而是直接開車回了市區那套大平層。
那是我的婚房,首付是我熬夜寫方案攢下來的,房貸也是我一個人在還。
剛用指紋解開門鎖,我就聽到主臥裏傳來一陣歡聲笑語。
我推開門,眼前的景象讓我冷笑出聲。
蘇淼正四仰八叉地躺在我花十萬塊定製的真皮大牀上。
她手裏拿着我梳妝檯上的限量版面霜,毫不客氣地往自己腿上抹。
我媽坐在一旁,正拿着捲尺量着飄窗的尺寸。
“淼淼啊,這個房間採光最好,以後就給你當嬰兒房。”
“這牀墊太硬了,明天干媽拿向晚的卡,給你換個幾十萬的進口軟牀。”
“你現在可是雙身子,一點委屈都不能受。”
蘇淼咯咯地笑着,眼神裏透着掩飾不住的得意。
“謝謝乾媽,還是乾媽對我最好了。”
“姐姐平時那麼兇,我還真怕她不肯把這套房子讓給我呢。”
我媽冷哼一聲,滿臉不屑。
“她敢!這房子雖然是她買的,但我十月懷胎生下她,她的東西就是我的東西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