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是鬼門十三針的唯一傳人,掛號費十萬塊一次,每年卻有無數達官顯貴跪在我門外排隊。
只要人還有一口氣在,被我扎滿十三針,就必定能從閻王手裏搶回一條命。
五年裏,我幫車禍腦死亡的富商重新睜眼,幫器官衰竭的百歲老人逆天續命。
甚至連被醫院宣佈準備後事的絕症晚期,經過我的手,都能下牀自己走出病房。
唯獨有一個死規矩。
我每年只救十個人,名額一滿,就算天王老子跪在門口,也只能等來年。
今年還剩最後一個名額,門外突然衝進來一羣黑衣保鏢。
他們抬着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,撲通一聲跪在我面前:
“求神醫救救我們家先生,多少錢都行!”
我看着被家屬抬進來的男人,冷冷開口。
“擡出去。”
“這個人,我死也不救。”
......
“你說甚麼?”
……
2
黑洞洞的槍口散發着機油味。
大廳裏的病患家屬嚇得尖叫,紛紛抱頭蹲在角落。
我坐在太師椅上,連姿勢都沒換。
目光越過槍口,落在擔架上那個渾身焦黑的男人身上。
陸沉淵的胸口幾乎看不出起伏,旁邊心電監護儀發出微弱的滴答聲。
我反手從袖口摸出鬼門金針。
手指一捻,最長的定魂針滑入掌心。
我拿起桌上的打火機,啪的一聲點燃。
把金針架在火苗上方。
“開槍啊。”
我盯着周猛,聲音平淡。
“只要你的手指一扣,我手裏的針就會掉進火裏。這套金針遇明火超過三秒,就會徹底融化。”
“世上再沒人能施展鬼門十三針。”
“陸沉淵必死無疑,你們連給他收屍都趕不上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