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今年,我作爲國內最頂尖的辯護律師,接到了一樁引發全社會關注的冤案。
十八年前,我坐在這間法院的旁聽席上。
我父親被誣陷S人,辯護律師故意漏掉了關鍵證據。
我父親死在了獄中,我媽也鬱鬱而終,是我的男友宋哲陪我熬過了那段日子。
後來我才知道,犯錯的是他爸,他聯合後來的妻子林婉清陷害了我父親。
他娶了林婉清,那個幫他操作一切的女人。
而我成了孤兒,白天讀書,晚上打工,一步一步走到今天。
我用了整整十八年,把自己變成了那個“絕對不會輸”的人。
只爲了有一天,父親的悲劇不再重演。
今天,助理把當事人資料推到我面前,故意S人罪,死刑複覈,最後的機會。
那張臉已經蒼老了許多,但我一眼就認出來了。
我將卷宗合上,摘下了胸前的律師徽章。
“這個案子,我接不了。”
......
……
2
第二天上午,小周端着咖啡進來臉色很難看。
“程姐,林婉清給我打了個電話。”
我抬頭看她。
小周是我帶了三年的助理,從實習生開始跟我,甚麼大場面都見過。
但此刻她握着咖啡杯的手指在微微發抖。
“她說......她說想跟您談談合作。”
“她原話是怎麼說的?”
小周嚥了口唾沫:“她說,替我跟你們程律師帶個話,東海市的律所能不能開下去,有時候不光看業務能力。我們林家在這裏經營了三十年,在東海市的影響力你們程律師應該比誰都清楚。”
我靠在椅背上,等着小周說完。
“然後她說,可以資助律所一筆錢,數目隨便開。還說......”
小周停頓了一會兒。
“還說如果程姐您願意接案,她可以把東海市所有涉及林氏集團的法律業務都轉到我們所。”
“你怎麼回她的?”
“我說我做不了主,得問您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