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商決明和那個陪酒女捉姦在牀的時候,他很冷靜的朝門口使了個眼色。
幾分鐘後,一個算命大師上樓,往我手中放了一疊生辰八字。
“媛媛,大師說了,這女人是旺夫體質,集團併購案需要她的命格。”
“所以我這不是出軌,你懂事點,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就過了。”
他給牀上累昏過去的女人蓋好被子後,又補了一句:
“放心,我也就把她當個借運的。”
“我們三天後的婚禮繼續,你還是我唯一的妻子。”
我沒哭沒鬧。
商決明以爲我妥協了。
可他不知道,幾分鐘前我和大師在客廳碰面的時候。
他也給我算了一卦。
“你命裏有兩任丈夫。”
“等結婚儀式一過,你和第一任的緣分剛好盡了。”
......
愣神間,商決明已經隨手套了件浴衣走到我面前。
……
隔着房門,商決明和他兄弟的每一句話我都聽到了。
他們說:
“藉口算命大師說你那個小情人能旺夫,能幫助公司生意,嫂子還真不好反對你們。”
“商哥,還是你道行深,想了這麼一個絕妙的藉口!”
“商哥,反正嫂子無父無母,只能依靠你了,你睡個女人還費心找甚麼藉口?就是沒有藉口她也不敢說甚麼吧。”
玻璃杯“砰”的一聲砸在桌面上,半晌才傳來商決明的聲音。
“嘰嘰喳喳的吵死了!”
“我是讓你們來給我推薦一個靠譜的算命先生,不是讓你們來對我指指點點的。”
“那女的也就是我在媛媛懷孕的時候解解饞的玩意兒而已,我還要跟媛媛過一輩子呢,不找藉口怎麼行?”
不知不覺間,我已淚流滿面。
溫柔的晚風輕輕吹乾我臉上流淌的淚水。
我忍住哽咽,對着司機說:
“先送我去醫院。”
商決明的篤定完全搞錯了方向。
一個破碎家庭出來的女人,是堅決不會讓她的孩子再受一遍她的苦的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