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死在國際學術頂刊公佈年度撤稿名單的那一天。
相戀七年的未婚夫爲了幫假千金拿到保研名額。
偷換了我電腦裏的核心實驗數據。
把我的心血給了林知夏,卻把一份漏洞百出的廢稿塞進了我的提交文件夾。
導致我在國際學術會議上,被當衆判定爲學術造假。
我被全網網暴,被導師掃地出門,謝家更是登報與我斷絕關係。
我在極度抑鬱和絕望中,精神恍惚地走上街頭,被一輛失控的貨車撞飛。
車禍發生的那一刻,商場大屏幕上正在播放顧宴辭和林知夏的訂婚儀式。
顧宴辭深情款款地親吻着林知夏的手背。
他說:“我的未婚妻是百年難遇的醫學天才,她值得這世上最好的一切。”
我倒在血泊中,死不瞑目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提交論文的最後一天。
看着他偷偷拷貝我的數據,我沒有阻止,只是冷笑。
因爲他偷走的,是我故意留下的催命符。
......
……
顧宴辭的臉色瞬間僵住。
但他僞裝得極好,很快就換上了一副無辜又委屈的表情。
“怎麼會?我知道你的論文到了最關鍵的時刻,那是你的心血,我哪敢碰你的寶貝電腦。”
“我剛纔只是看你睡着了,想幫你把電腦關機而已。”
他甚至還上前一步,試圖用往日的溫情來安撫我。
“雨棠,你太緊張了,這段時間你把自己逼得太緊了。”
我聽着他滿嘴的謊言,直接點開了電腦。
鼠標停留在那個被他替換過的文件夾上。
右鍵,屬性。
“是嗎?只是關機?”
我指着屏幕上的時間戳,“那爲甚麼我的文件最後修改時間,變成了兩分鐘前?”
顧宴辭的瞳孔猛地一縮。
他顯然沒想到我會查得這麼細,更沒想到我會在這個時候醒來。
他試圖伸手去拉我的手腕。
“可能......可能是系統自動更新吧,或者是病毒?雨棠,你別多想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