爲了證明對擦邊女網紅的愛。
顧祁砸了我耗費多年培育的國家級核心實驗菌株。
甚至在拿手術刀的右手手腕上,深深紋下了她的名字。
他高調宣佈放棄國家重點實驗室的保送資格。
“科研太死板了,嬌嬌纔是我的自由。”
我看着他那隻紅腫發炎、即將廢掉的右手,沒有阻攔,只是默默按下了實驗室的一鍵報警器。
後來,他成了殘廢的窮光蛋,跪在雪地裏求我給他一份掃地的工作。
我搖下車窗,冷冷地看着他。
“你不是要自由嗎?垃圾桶裏的自由,最適合你。”
......
高三下學期,我在網上刷到一個爆火的帖子。
《誰說理科直男不懂浪漫?爲了我,他放棄了國家重點實驗室保送,還紋了我的名字!》
下面衆多評論瘋狂滾動:
【樓主在做夢吧?那可是國家級的保密實驗室,千萬裏挑一的天才才能進!】
樓主回覆:【天才又怎樣?還不是心甘情願爲我跌落神壇。】
……
母親瞧出了我的心不在焉。
替我把熱好的牛奶放在書桌上,遞過來,才提醒道:“念念,你們明天要提交最終的科研數據了。”
我這纔回神。
再看屏幕,那條帖子已經被隱藏了。
樓主只新發了一條:【不允許你們任何人透露我的驚喜!】
“顧祁明天跟你一起去學校嗎?”母親問。
我搖搖頭。
“怪事,”她嘟囔着,“你倆以前不都跟連體嬰似的,怎麼一到保送的關鍵期,話還變少了。”
“又是因爲那個搞直播的女孩嗎?”
我默不作聲,母親就懂了,無奈地嘆了口氣。
自從顧祁在高三下學期認識了職高輟學的網紅林嬌嬌,他就變了。
性子變野,脾氣漸長,開始嫌我是書呆子,不懂青春的活力與樂趣。
不再陪我去實驗室,而是逃避高強度的抗壓訓練,跟她出去泡酒吧。
我幫他通宵做的核心數據模型,也在林嬌嬌的一時興起中,被他們拿去摺紙飛機比賽。
半年時間,顧祁的各項考覈指標一落千丈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