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當着全公司的面把老婆和經理的開房照投到大屏幕上。銷冠獎盃從她手裏掉下來,經理衝過來要關機,所有人都在用手機拍。第二天我爸腦梗住院,急需十萬塊救命,打遍所有朋友的電話,沒一個人敢借。老婆接了電話,笑着說:“跪下來磕三個頭,我就借你。對了,經理昨天給我轉了二十萬當補償。”我當掉婚戒湊了四萬八,她媽打來電話:“刪掉照片,淨身出戶,馬上給你十萬。”
他的算盤,打歪了
我當着全公司的面把老婆和經理的開房照投到大屏幕上。
銷冠獎盃從她手裏掉下來,經理衝過來要關機,所有人都在用手機拍。
第二天我爸腦梗住院,急需十萬塊救命,打遍所有朋友的電話,沒一個人敢借。
老婆接了電話,笑着說:“跪下來磕三個頭,我就借你。
對了,經理昨天給我轉了二十萬當補償。”
我當掉婚戒湊了四萬八,她媽打來電話:“刪掉照片,淨身出戶,馬上給你十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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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專門挑了青軸鍵盤,最響的那種,整層樓都能聽見。
趙琳娜站在臺上,臉上的笑容還掛着。她剛拿到這個月的銷冠獎盃,正等着掌聲。我敲下回車鍵,聲音在會議室裏炸開。
咔噠。
投影儀切換了畫面。
屏幕上是她和經理在車裏的照片,窗玻璃起霧,兩個人的輪廓貼在一起。照片右下角標註着時間——去年十月,我們結婚第三個月。
掌聲停了。
“老公......”她盯着屏幕,獎盃從手裏滑下去,砸在講臺上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