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醉師剛推完藥,我聽見老公在走廊打電話:“反正她有五百萬保險,手術失敗更好,錢歸我,你肚子裏的孩子也能有名分。”我是去給女兒捐肝的,配型成功的只有我一個人,他卻在手術前和小三商量怎麼分我的保險金。三個月前,他偷偷把我保險的受益人從女兒改成了他自己,簽名是他僞造的。我咬破舌尖保持清醒,等他簽完所有術前文件,才突然睜眼撤銷手術。曲銘遠臉都白了:“婉婉,糖糖還在ICU等着,你瘋了嗎?”
保險金到賬前一天,他來了
麻醉師剛推完藥,我聽見老公在走廊打電話:“反正她有五百萬保險,手術失敗更好,錢歸我,你肚子裏的孩子也能有名分。”
我是去給女兒捐肝的,配型成功的只有我一個人,他卻在手術前和小三商量怎麼分我的保險金。
三個月前,他偷偷把我保險的受益人從女兒改成了他自己,簽名是他僞造的。
我咬破舌尖保持清醒,等他簽完所有術前文件,才突然睜眼撤銷手術。
曲銘遠臉都白了:“婉婉,糖糖還在ICU等着,你瘋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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麻醉師推完藥的時候,我聽見走廊傳來曲銘遠的聲音。
“反正她有五百萬保險,手術失敗更好。”
我的手指條件反射地攥緊了牀單。麻醉藥正在起效,眼皮沉得像灌了鉛,但那句話像一盆冰水,把我從昏沉裏猛地拽了回來。
“到時候錢歸我,你肚子裏的孩子也能有名分了。”
是白薇薇。他在跟白薇薇打電話。
護士在旁邊核對配型報告,念着我的名字、血型、肝功能指標。我努力讓自己保持呼吸平穩,眼睛只敢眯成一條縫。無影燈的光刺得眼睛發疼,但我不敢完全閉上。
“你放心,醫生說**移植風險很高,到時候出點意外誰也說不出甚麼。”曲銘遠壓低了聲音,但走廊的迴音讓每個字都清清楚楚地鑽進我耳朵裏。
護士轉過身去拿器械。我咬破了舌尖,疼痛讓意識瞬間清醒。嘴裏的血腥味在麻醉藥的苦味裏蔓延開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