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作室被收購的慶祝酒會上,閨蜜蘇婉婷當着三家品牌方的面,指控我抄襲她的靈感,還拿出我借給她的筆記本當證據。我的未婚夫秦朗站在人羣裏,全程沉默,一句話都沒幫我說。收購方當場宣佈暫停我的職務,保安“禮貌請出”會場,蘇婉婷就挽着秦朗的手臂站在門口目送。走到停車場,手機收到秦朗的分手短信:“對不起,我需要一個能幫我事業的人。”回頭一看,蘇婉婷正站在臺上發表感言,身上噴的還是我上週剛調好的香水。
這味香,你壓不住
工作室被收購的慶祝酒會上,閨蜜蘇婉婷當着三家品牌方的面,指控我抄襲她的靈感,還拿出我借給她的筆記本當證據。
我的未婚夫秦朗站在人羣裏,全程沉默,一句話都沒幫我說。
收購方當場宣佈暫停我的職務,保安“禮貌請出”會場,蘇婉婷就挽着秦朗的手臂站在門口目送。
走到停車場,手機收到秦朗的分手短信:“對不起,我需要一個能幫我事業的人。”
回頭一看,蘇婉婷正站在臺上發表感言,身上噴的還是我上週剛調好的香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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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插上青軸鍵盤,咔噠一聲,整個茶水間都能聽見。
蘇婉婷就站在三樓會議室裏,透過玻璃牆往下看。她今天穿那件香檳色禮服裙,我上個月陪她挑的。現在她挽着秦朗的手臂,衝我這邊笑。
“顧晚秋,上來一下。”行政打來內線電話,聲音客氣得發冷。
我沒關電腦。屏幕上還開着“霧海”的配方文檔——那是我花三年做出來的獲獎作品,龍涎醚和海鹽的配比精確到小數點後兩位。
會議室門開着。十幾個同事坐滿長桌兩側,三個穿西裝的陌生人坐在主位。採購總監、品牌方、還有收購集團的法務,我認得他們的臉。
蘇婉婷鬆開秦朗,走到投影儀前。
“各位,我今天必須說清楚一件事。”她的聲音很穩,“顧晚秋這六年的作品,核心創意都來自我的靈感本。”
會議室的空調還在轉,冷風直直吹在我後頸上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