替蘇晚拼命五年,拍了兩百多場高危動作戲,43萬報酬,醫藥費自己出。她在發佈會上讓我摘口罩展示動作,想證明“我比替身更專業”。口罩摘下的瞬間,品牌方認出我是三年前消失的天才素人,當場要求換人拍攝。她經紀人威脅我違反保密協議,創意總監翻出合同:“素材版權在我方,公開使用不受限制。而且,你們支付80萬替身費,爲甚麼只申報8萬?”
我不當影子了
替蘇晚拼命五年,拍了兩百多場高危動作戲,43萬報酬,醫藥費自己出。
她在發佈會上讓我摘口罩展示動作,想證明“我比替身更專業”。
口罩摘下的瞬間,品牌方認出我是三年前消失的天才素人,當場要求換人拍攝。
她經紀人威脅我違反保密協議,創意總監翻出合同:“素材版權在我方,公開使用不受限制。
而且,你們支付80萬替身費,爲甚麼只申報8萬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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閃光燈像刀子一樣切在臉上。
我站在發佈會後臺,口罩勒得太陽穴發疼。臺上,蘇晚正對着三百個鏡頭比愛心,她身上那件高定禮服——胸口那片蕾絲,是我上個月掛威亞時被鋼絲劃破的位置,後來品牌方重做了一件給她。
“顧雲秋,準備上臺。”
執行導演衝我招手。我愣了一下——替身從不上臺,這是行規。
蘇晚突然搶過主持人的話筒:“今天想給大家看點特別的。”她朝後臺方向勾手指,“我們團隊的動作指導,上來展示一下這條裙子的運動性能。”
全場安靜了兩秒。
品牌方創意總監臉色變了,他剛要起身,蘇晚已經笑着補了一句:“展示我們團隊的專業性嘛,畢竟這次拍攝難度很高。”
話筒裏她的聲音甜得發膩。臺下開始有人鼓掌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