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年前分家,大哥嫌爛地沒法種主動讓給我,白紙黑字簽了協議。現在拆遷了,地要補三百萬,他帶十幾個親戚堵我家門口,拉橫幅說我霸佔家產。村裏人圍着看熱鬧,三姑哭訴我不孝,四叔罵我白眼狼。更狠的是,這七年他在我地裏種樹收租,九萬八全進了他自己口袋。我拿出協議,大哥一腳踢翻凳子:“你敢去要錢試試!我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回這個村!”
宅基地協議公證那天,大哥沒來
七年前分家,大哥嫌爛地沒法種主動讓給我,白紙黑字簽了協議。
現在拆遷了,地要補三百萬,他帶十幾個親戚堵我家門口,拉橫幅說我霸佔家產。
村裏人圍着看熱鬧,三姑哭訴我不孝,四叔罵我白眼狼。
更狠的是,這七年他在我地裏種樹收租,九萬八全進了他自己口袋。
我拿出協議,大哥一腳踢翻凳子:“你敢去要錢試試!我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回這個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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村口的拆遷公示是早上貼的。我接到村支書電話時,正蹲在工地上搬磚。
“小胡啊,你家那塊地在紅線裏,趕緊回來辦手續。”
我愣了幾秒。那塊地七年沒管過,當年分家就說好給我的,荒着。
“哪塊地?”
“你爹留的那塊啊,靠北邊規劃路的。”村支書頓了頓,“補償款估計得有三百來萬。”
手機差點掉地上。
我跟工頭請了假,連夜坐大巴回村。到家已經是凌晨,老房子黑着燈,我掏鑰匙開門,聽見隔壁院子有動靜。
是我大哥家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