爺爺在ICU搶救,大伯二叔在病房翻箱倒櫃找存摺,當着護士的面說“女孩不能繼承老宅,喪葬費讓她出”。我給了爺爺十年生活費,他們十年沒回來過,現在跑來分家產。我取消了所有喪葬預訂,他們以爲是嚇唬人,第二天爺爺去世後才發現——全鎮沒有一家殯儀館願意接單。按習俗七天必須下葬,停屍費每天三千,墓地鑰匙在我手裏。第七天,大伯二叔抱着骨灰盒跪在我門口,全村人圍觀,他們顫抖着簽字:“承認十年未盡孝,補繳生活費四十萬,從此斷絕關係。”
誰也別想喫這頓散夥飯
爺爺在ICU搶救,大伯二叔在病房翻箱倒櫃找存摺,當着護士的面說“女孩不能繼承老宅,喪葬費讓她出”。
我給了爺爺十年生活費,他們十年沒回來過,現在跑來分家產。
我取消了所有喪葬預訂,他們以爲是嚇唬人,第二天爺爺去世後才發現——全鎮沒有一家殯儀館願意接單。
按習俗七天必須下葬,停屍費每天三千,墓地鑰匙在我手裏。
第七天,大伯二叔抱着骨灰盒跪在我門口,全村人圍觀,他們顫抖着簽字:“承認十年未盡孝,補繳生活費四十萬,從此斷絕關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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氧氣面罩的氣流聲還沒停,大伯已經掀開了爺爺的被子。
他盯着爺爺的手腕,翻來覆去看了三遍。我站在病房門口,看見他把爺爺的手扔回牀上,轉身去翻牀頭櫃。二叔站在窗邊,抽屜已經拉開了一半。
“你們在找甚麼?”我推開門。
護士正要制止,被大伯一把推開。她踉蹌了兩步,扶住牆,沒說話。
“找存摺。”大伯頭也不抬,“老爺子的東西得清點清楚。”
我走到牀邊,爺爺的眼睛閉着,心電監護儀的數字在跳。呼吸很弱,但還在呼吸。
“人還沒走呢。”我說。
“早晚的事。”二叔從窗臺上拿起一個文件袋,抖出裏面的房產證,“這宅子一半是我的,女娃娃不能繼承老宅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