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貸款買車給男友開了五年,他說副駕駛安全氣囊壞了,不讓我坐。商場地下車庫,我親眼看見他給另一個女人系安全帶,動作親暱得像做過一千遍。車貸三個月沒還,逾期一萬多,他把錢全給了那個女人。我聯繫拖車公司,當着那女人的面把車拖走,他急了:“這是我全款買的車!”拖車師傅舉起我的委託書:“車主是何苒女士,她讓我們來收車的。”
他把副駕鎖了,我去配了把備用鑰匙
我貸款買車給男友開了五年,他說副駕駛安全氣囊壞了,不讓我坐。
商場地下車庫,我親眼看見他給另一個女人系安全帶,動作親暱得像做過一千遍。
車貸三個月沒還,逾期一萬多,他把錢全給了那個女人。
我聯繫拖車公司,當着那女人的面把車拖走,他急了:“這是我全款買的車!”
拖車師傅舉起我的委託書:“車主是何苒女士,她讓我們來收車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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副駕駛的車窗搖下來,我看見顧宇的手搭在一個女人的肩膀上。
那個位置五年了,他從來沒讓我坐過。說安全氣囊有問題,修了三次都沒修好。
現在他彎着腰,幫那個女人系安全帶。
我站在地下車庫的柱子後面,手機拍照的快門聲被髮動機轟鳴蓋住。屏幕裏,他的手指拂過那個女人的鎖骨,動作熟練得像做過一千遍。
車開走了。我盯着空蕩蕩的車位,腦子裏只有一個念頭——那個副駕駛,我連碰都沒碰過。
回家路上我沒哭。地鐵裏全是下班的人,擠得喘不過氣,剛好適合甚麼都不想。
十一點,門鎖響了。
顧宇進門就喊累,說陪客戶應酬喝多了。他身上有女士香水味,不是酒味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