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給實驗室做了三年實驗,教授拿着我的數據獲了獎,站在臺上對着十二家媒體說“這是我三年深夜獨自推導的成果”,連我的名字都沒提。頒獎禮結束,他給我發短信:“別多事,否則畢業證你別想拿。”我看着手機上的威脅,打開了系統後臺,那裏存着一段錄音——他親口說的“你的數據我直接用了,反正評委看不懂”。明天晚上學術報告會,五百人現場,我設置了定時播放。讓所有人聽聽,這個“科技創新標兵”是怎麼說的。
頒獎臺上唸了別人的名字,我站起來了
我給實驗室做了三年實驗,教授拿着我的數據獲了獎,站在臺上對着十二家媒體說“這是我三年深夜獨自推導的成果”,連我的名字都沒提。
頒獎禮結束,他給我發短信:“別多事,否則畢業證你別想拿。”
我看着手機上的威脅,打開了系統後臺,那裏存着一段錄音——他親口說的“你的數據我直接用了,反正評委看不懂”。
明天晚上學術報告會,五百人現場,我設置了定時播放。
19:45,讓所有人聽聽,這個“科技創新標兵”是怎麼說的。
1
聚光燈打在顧朝暉臉上的時候,我插上了鍵盤。
青軸,最響的那種。咔噠咔噠,整個後臺控制室都能聽見。
臺上,他舉着獎盃,對着十二家媒體的鏡頭說:“這三年,我無數次在深夜獨自推導公式。”
我敲下一行代碼。咔噠。
那是我熬的夜。三年前那個冬天,實驗室暖氣壞了,我穿着羽絨服調參數,手凍得握不住移液槍。他在幹甚麼?在家睡覺。
主持人遞過話筒:“顧教授,能分享一下您的研究團隊嗎?”
顧朝暉笑得謙虛:“這是集體智慧的結晶。”
停頓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