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救了副院長一命,他醒來第一句話是“今晚的事不許告訴任何人”,第二天就把我調去太平間。人事科說我不服從管理,但我連警告都沒收到過。姜護士長衝進人事科質問,被告知“院領導特批,立即生效”。我翻遍工作記錄,唯一的“錯誤”就是如實填寫了搶救時間——凌晨兩點五十二分,地點婦產科辦公區走廊,他衣領上還有口紅印。“想在醫院待下去,就按我說的改病歷。”
副院長的報恩
我救了副院長一命,他醒來第一句話是“今晚的事不許告訴任何人”,第二天就把我調去太平間。
人事科說我不服從管理,但我連警告都沒收到過。
姜護士長衝進人事科質問,被告知“院領導特批,立即生效”。
我翻遍工作記錄,唯一的“錯誤”就是如實填寫了搶救時間——凌晨兩點五十二分,地點婦產科辦公區走廊,他衣領上還有口紅印。
“想在醫院待下去,就按我說的改病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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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兩點五十二分,我推開安全通道的門,賀景行就倒在走廊裏。
他捂着胸口,臉色是那種蠟白。嘴脣發紫,額頭全是汗。我蹲下去摸頸動脈,跳得很快,但是弱。
“賀副院長,能聽見我說話嗎?”
他睜眼,瞳孔散大,想說甚麼,只張嘴沒出聲。
我扭頭吼:“姜護士長!”
喊完纔想起來,這個點姜遇秋應該在辦公室值班,聽不見。我按了走廊的急救鈴,拖着賀景行往搶救室走。他個子高,我拖得很喫力,鞋底在地上蹭出聲音。
搶救室的門我用腳踹開。
把人抬上推牀,我去拿除顫儀。手有點抖,插頭插了兩次才插進去。心電監護一接上,滴滴的報警聲就炸開了——ST段抬高,急性心梗。
……